世稔真君的陨落到底该怪谁?
若是白纸福地所言为真,确实未曾害过这位世稔真君,可对方的陨落...不还是因为社稷之威太高太重?逼得蕴土修士无路可走,不管善恶仙魔,都要走向亡灭。
能做到求证原始的,天下又有几人?
许法言只觉谁对谁错,确实难分。难道世稔将蕴土从魔道转入仙道,是错误之举?社稷不允,蕴土不爱,最终落得这般下场—
「右史带我来见此地景象,是有何意?若说敲打,社稷之威,咎征自然不敢逾,却也不会走先人的路。」
「一是让道友看看,蕴土之弊在何处;二是关于世稔的身后事,他陨落之后分出了一枚金性,却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
许法言神色一正,只道:「天下还有福地不知的事情?再说了,这位真君既然陨落在此间,金性岂能走脱?」
「自然有的,历史之中并无记载,可确实发生了的事,我道就不知晓。至于世稔真君的金性,当年他与本道立过约定,若其身死,不得阻拦其性离去,我道自然尊重这约定。」
陶祯南声音平静,继续说道:「不过这事情也容易猜测,当是落在了释教之中。」
「释教!」
许法言听得这二字,只觉厌烦,心中却不由想起了一人,缓道:「恶土?」
陶祯南缓缓点头,继续说道:「当年华世耗费了不知多少代价,终于将谷怀虚这位青羊道子度化了,背后支持者,还包括须弥山中的存在。世稔的金性必然是被谷怀虚的因果牵过去了,至于如何安排,不过是为了增广释土,挖一挖蕴土的权柄而已「」
他苦笑一声:「世间还没有同时存在过两尊坟羊的时候,故而,你二人必有一争,看看谁更得蕴土之专爱!一旦压过恶土,你的气象也就抵达巅峰!」
法言对这情况早就有了预料,只道:「若是五法圆满,我自要与他做个了断。」
「却不是这般简单的事情」」
陶祯南摇了摇头,长叹一声:「释道有一分好,就是能够借力,华世的那位【天相贤】若是肯出手,自然能帮著谷怀虚一点点炼化金性,却又不让这恶土一跃成尊作觉,所驱策的神妙更是超出仙道手段。」
「可你却不能。」
这位己土使臣看向眼前之人,略略估量修为,便知对方足以称作当世一流的紫府修士,若是五法圆满,确实是了不得!
可释道的手段却不差,恶土更是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人物。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