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
许玄静静看著,并不多言,心中却想起了当年庞言的遭遇,乃至于自己受过的恩。
历史已经磨灭,因果随之不存,恩仇也渐渐模糊。
祂的心却越发清明,在七圣和七玄之间的界限站住,既有杀伤之心,又具超脱之意。
正如祂先前所说,不过出剑而已。
「非是说和,只是大劫在前,不如将这仇怨暂往后推一推,本道作为见证,千年后,自会让两位道友来历史之中解决所有。」
神隰的目光在太宥和盘秘之间巡视,幽幽道:「两位都苦于道统历史的问题,一个缺失,一个难控,千年后,我衡史大道可以将「震雷」与「乙木」的历史拓本交由二位。只是,也请将这争斗推至那时,如何?」
「本座自可答应,不知,玄君意下如何?」
对方看了过来,眼瞳之中却不见一点光辉,已经为暮色笼罩。
「千年后?」
许玄静静思虑这提议,看向神隰:「福地的见证,又有多少效力?」
「若为君者,必有信,一旦有了契约,本道必要全力惩之,千年之内,两家互不相犯。
神隰悠悠道:「当然,玄君若有什么要求,也可先提出」
「元木之事,乙木不得干涉!」
许玄说来说去,担心的唯有一件事,那就是天陀证金!
如果在此之前不能解决张玄秘的问题,到时候干涉了「元木」证道,也就让许玄在少阳之上的谋划落空了!到时候只能看许明的。
成道难,坏道易,尤其是盘秘这种本就有坏道之权柄的。
天陀这边的事情颇为关键,若能以白纸福地作为见证,让盘秘不得干涉,倒也可以考虑千年后再行清算!
许玄现在也没有把握将盘秘真正剿除,除非拿回社雷权柄。
毕竟是坐了正果的人物!
纵然这位魔君在先前的木火大战中吃亏不少,可也没有什么真正的受伤,甚至在终暮入梦后又得了不少好处。
「自无不可。」
盘秘开口。
己土之光凝聚成一张契约,落在前方,两位看过契约,一并应允了。
于是神隰点了点头,暂时请盘秘离去,此地便又只剩下他和太宥在此。
「白纸福地,却也兼做此等事情?」
许玄的声音中不知是讥讽还是感慨,神隰闻言回道。
「「己土」本就是擅长见证、约定的大道,先要记住,才可见证。」
「见证—
」
许玄不知在想些什么,目光闪烁,再度开口:「「蕴土」之事,福地又是想如何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