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约显出一女子的身影。
雷泽重新落到了许玄的肩上,青铜面上闪烁紫电,似乎在观察著这一道弦月。
「霄雷?」
「正是。」
许玄将自己的记忆与这尊古神共通了,于是雷泽渐渐明白了前后原委。
「现在都可以这么去证了?」
这尊古神的声音中多了些疑惑:
「我倒也见过人属证道,有个姓王的人在东方住著,不吃不喝,枯坐如木,闭眼了九天就说自己证了什么「少阳」,号称第一。」
「要这么麻烦吗?」
许玄也不知说什么好了,对方说的应该是第一少阳,也就是那位【玄元始祖少阳仙君】,不过看雷泽的语气,似乎这位在天纪就得了少阳,就是人属,不是显化!
雷泽声音略显得意:
「也是我们这些神圣离去了,你们才有坐上位子的机会,否则我就是震雷,震雷就是我,哪里会让你们骑在我头上」
许玄并不和这位古神多扯了,而是将目光一点点移向这弦月。
「屈幼磷,你也该醒了罢?」
他微微一笑,合掌拍击。
霎时有雷声滚滚响起,震得那弦月波动不已,从中坠落出了一名女子。
此女面如新月,气态脱俗,披了一身青银长裙,衣袖之上是道道星月纹路,此刻极为狼狈地跌落在水泽之中。
她的意识逐渐清醒,擡首看去,眼神剧变。
在她面前显化的是一道光辉无限的门户,七道玄窍,七道启示,七道伤口,从中流淌出了无穷无尽的雷霆奥秘和阴阳造化。
前后则是无形的疆域,其中有两道玄青色的界限,阻隔了恐怖的劫火。
在这门户后方则是更为神圣与威严的存在,池的躯体在星辰之间拖动,如一切雷霆的根本,青铜面相之下是自然造化的伟力。
雷泽!
「现在,可以谈谈了。」
许玄开口,声音广大,池的法相在宙宇间显化扩张,一手擡起,托起青磷,对方便如一道微尘落在了池的掌心。
光辉如日月的金色瞳孔凝视而来,许玄一字一句道:
「你是想死,还是想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