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受了重创,关闭不应,陷入晦暗。
「这里是..真正的雷泽一」
「还能有假的不成?」
这尊古神没好气地回道:
「你将我唤醒,什么都没准备,白白挨烧,这是何意?」
「准备?」
「不先将我的神体寻回,再将道证取出,我也发挥不出几分力!」
说著,这尊古神似乎是恨铁不成钢,叹道:
「你看看那烛阴,神体已归,道证有应,却比我威风得多,也是人家有个好的后继之人,不像我」许玄脸色瞬间垮了,欲要念咒,将那一个【噩】字咒文取回一
「不过,这什么苦昼早你不知几千年的道龄,竟然被斩伤了,也不行。」
雷泽话锋一转,在高空的星域间盘旋了起来,幽幽道:
「现在暂别回人世了,只怕那烛阴盯著,这老东西本就是我们中最阴险的一个」
「你们的人性..很充沛?」
「人性,那是什么?」
雷泽发出了一声嗤笑声:
「我们就是道,表露本我即可,不需去修什么七圣与七玄之别,殊途同归罢了。」
说著,这尊古神拍击起了腹部,发出一阵阵轰鸣雷声,天地交泰,更始变化,助力著许玄不断恢复。「也就你遇上了我,不趁机夺你的位。你往天纪去问一问,谁不夸本座心善?伏易都要尊我为父神,人族每年祭拜最多的就是我!」
说著,这尊古神又转了话头:
「人间的五谷...也不知变味了没有,当年可是极好的东西。小辈,如今乙木主是个什么人,跟你关系如何?能不能去池那处借些五谷来」
「你放心,池和我是旧识,等我伤好就带你去。」
许玄的法相沉在大泽之中,无穷雷霆涌入,不断修复著池的伤势。
献祭开始逆转。
丁火造成的伤势和损除的意象...正在逐步从祸祝中脱落,这【堕阳灾劫之箭】的杀伤被许玄以离决斩出,于是原始之门两端的无形疆域在逐渐恢复,一点点重现通行之权。
可雷泽却毫无动静,似乎不受影响。
「我逆转了献祭,你怎么.不受影响?」
许玄心中疑惑,此时开口,却听得那尊雷泽古神放声大笑。
「「祸祝」还想找我讨债?不可能,先欠著,这可是学你们人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