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唯一受伤的时刻,也就是与那位悬混斗法,其余的斗法皆是完胜!这却比安氏的诸紫府死绝还让人屈辱。
福地之中,一身暗红长裙的女子御风而起,来到了三拜宫前,看著已经化作劫火的安仙悔。「仙悔...你糊涂了。」
元喧年岁长对方不少,高出一辈,当年就是她亲手教著对方炼气修行的,如今却眼睁睁看著这个后辈走上了绝路。
卫沛白在远处一步步走来,神色哀伤,却也不知说什么好。
「师姑」
「真君可有旨意?」
元喧一点点擡起了头,看向卫沛白。
卫氏主管祭神之事,往往是能传达真君旨意的人物,如今来此,应该是有了新的指示。
「大人说,【律法允许了】。」
这一句话顿时让元喧的怨恨熄灭了,只是低首,不再多言,身上不时有雷霆斩勘之威波动,将其性命损除,而她则恍然未觉。
「是我大意,应该由我来教导仙悔的,昌言太绝情了,他以为用了烛孽,就能让安氏复兴?」元喧声音越发冷了:
「他在恒光道统的事情上做的谋划本无错处,却遭算计,才有今日的事情,说到底,还不是你卫氏的人暗中插手」
卫沛白缓缓道:
「灵憬师叔擅自揣摩真君的意思,本就不对,我家长辈也不过是拨正罢了。」
这位阴沛真人摇了摇头,眼中有些不忍:
「安氏这一脉希望完成【夺丙封神】,先取恒光之尊位,填入金乌尸体,附加道神位格..炼成神榜,他们就占了首功,否则何必去针对温氏?」
下方跪坐著的元喧却是擡首了,眼神愈冷,沉声说道:
「说到底,还不是安昌言要去勾连白纸福地!他灵憬做了恶人,要灭了恒光道统,欲以一人之力拖动整个扶尘。大人早年未曾杀他已是开恩,也是他将太一的秘要探出来了,可仙悔却是被他的生父和祖父一点点逼成这模样的」
另一处的元星真人遥遥观望,叹了一气,看向自己身上的伤势,也不多留,转而回到了洞天中去疗伤。姜琰则是带著伤躯一步步走到了宫前,随著【清微总枢】重新恢复感应,他身上的伤势也暂时得到了缓解,不至于濒死。
「阴喧,到此为止了。」
这位至火羽士遭了审判,一半性命都被强制惩杀,此刻虚弱无比,遍体雷霆灾劫,只强撑著开口:「【清微总枢】既然没有表示,那就代表此人做的无错,不可遣人去报复一」
「你是看他姓许?」
阴喧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