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震雷神丹?」
许玄凝视著眼前的天妖,疑道:「震雷有变,神业让渡,又被占满,如何能容得下神丹?」
「这是现在,非是将来。」
夔龙公的神色之中多了些感慨:「声气只是果位归来的前兆,不管是悬混大人回归混沌,还是坐实震雷,最后都会让震雷的神道有了复兴之机。」
「仙天的使者曾同我谈过,让我准备转世,待到求金陨落,届时便有为震雷神丹之机。」
「你...拒绝了。」
「不错,我拒绝了。」
这位天妖真正展露气势,配合其雄厚至极的积累,显得极为惊人。
「我不会留退路,不会生悔意,这才是求震的根基,我要堂堂正正冲击天鼓之位,去验证那位震雷主给的启示。
说著,夔龙公的声音之中略有些笑意,「不过,我没有想到,祂们这些人神丹的事对你提都没提,看来是没有信心掌控你。」
「这也是好事,你与我暂且都算没有退路了,大符合求震的气象。」
一语言尽,许玄却问出了他压在心底最久的问题。
「你,如何确定给启示的悬混真君,是真的?」
「确不确定,又有何重要的?」
夔龙公摇了摇头,木石般的脸微微反光。
「道与法是真的,天鼓之位是真的,这就足够了。穆幽度,你又得到过什么启示,是真是假?」
「或许是真,或许是假。」
许玄眼瞳一转,紫光闪烁。
「不过你说的对,道与法是真的,便足够了。」
「天鼓之位的求金,不必迁移,只需在这一处寒门开始求金即可,你则是要多走些路了。」
夔龙公继续说道:「我会在此感应你的气机,若是你能功成,行至此间,自当同证声气;若是你受了杀伤,不能求金,我还是会求证,毕竟...一旦开始,就不能回头了。
,「好。」
两位大妖将该说的已经说尽,再无多言了。
夔龙公骨子里对于求金仍有谋划,甚至怀著一种极为果决、不留退路的态度,可许玄岂又差了?
金位之前,等不得别人。
许玄一路离了震枢,走出北海,重新朝著槃海而去,眼下只需最后告知这家仙道一声,便可开始求震了。
不管那位签栖的态度如何,出不出手,护不护道,许玄都不会止步了。
他一路奔行,过了数日,方回槃海。
洞青龙王已经在太虚之中候著了,神色严肃,气机庄严,仿佛早就知晓了许玄的行程,今日在此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