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海面,发出明亮的叫声。还有北太平洋露脊鲸,它们会几头或十几头一起游过船舷,在远处喷出巨大的水柱。角度和光线正好的时候,他们喷出的水柱会形成一段小小的彩虹。
海面上有时候风大浪高,有时候风平浪静。船队一直没有碰到风暴。可能是好运气,也可能是几位船长经验丰富的功劳。
简植没什么事儿,晚上教学生课业,白天拿着按照自己记忆画的世界地图,校准比较大的海岛位置。开始规划经纬度概念的准备工作。
鼠害是航行中的危险之一,所以航行中最忙的是狸奴。每两天,它就要乘坐交通艇换到另一条船上。每换一条船,狸奴都会第一时间,跑遍各个角落检查有没有老鼠。然后吃饭睡觉,静静等待换船。
可能是好运气用光了。在第二十九天夜里,船队一头撞进了风暴里。三艘船同时敲响了铜钟,全员戒备,预防灾难的到来。
简植让水手在船头和船尾固定了两盏航灯。航灯的灯罩是简植用比较粗糙的玻璃做的。点亮航灯,是防止三条船距离太近产生碰撞。蛟龙号和太平号,也同样亮起航灯。
姜慕在指挥水手降帆。简植一直坚持在艉楼上,和操舵的赵填海在一起。
简植还没做出大块的玻璃当做窗户。这种天气,只能用木板挡住应该是玻璃的地方,留下一条木板的位置当观察孔。简植和赵填海一起,忍受海浪夹着雨水从观察孔里拍进来,打在脸上。
船在海浪中穿行。高高涌起的海浪,像一块黑玉拍碎在船头,又从泄流孔流回到海里。最危险的,是从两侧拍过来的海浪,这样的海浪会轻易的掀翻船只。赵添海紧紧的抓着巨大舵轮,怒目圆睁,尽一切力量,保证船头正对着海浪。
风浪越来越急,简植帮助赵添海把他绑在身后的柱子上。自己则在艉楼里前后观察,提醒赵添海小心从船身左右过来的涌浪。直到简植坚持不住,回到舱里,抱着柱子喃喃的骂。
简植不知道应该骂谁,只是骂:“你个老东西,把我弄到平行世界里,又穿越到这时候。费这么大劲儿只是要弄死我吗!”然后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