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会出现。
他指出其中的根本的不同——
“首先,伊莉雅,这是只属于迦勒底存在的【枝干】的,一种玩笑性质的未来。”
“如果你仔细阅读TDD后续的分析,你会发现苍辉银河实际上是【循环宇宙观】的体现,在【历史惯性】里,它被表现在原始宇宙的后面。”
“可是……可是时间不是不存在吗?”
“你的意思是,你既要利用【人设】本身的优势,又要利用【历史惯性】展现自身时的优势吗?”
虽然林升的回问有些绕口,但伊莉雅还是听明白了。
她弱弱地问道:“也就是说,这没有意义了吗?”
“是的,没有意义。”林升回道,“你不能把【历史惯性】拆分来看。”
“从【人设】上看,【从者宇宙】的确是一个好结局。但在【历史惯性】上,它依托于迦勒底,准确地说,依托于FGO的【命运】存在的。”
“如果这个宇宙不存在那个【迦勒底】,这种方法的确有可行性,我们可以试着跳过前面的部分。”
“但在有了【破限之力】的‘强者’和掌握了【根源】的【迦勒底】后,强行显现出一个【从者宇宙】完全没有意义。”
但毫无疑问,伊莉雅误打误撞地触及了【联盟】的第三条路线。
偷渡。
不是在不同的宇宙之间偷渡,而是在【历史惯性】与【历史惯性】之间偷渡。
不论是韦伯在和Rider分开后,立刻向着【远坂宅】进发。
还是如今不是【黑圣杯】的爱丽丝菲尔的情况,都是为此准备的。
这件事在林升发现“四战”中【联盟】已经因为保底而稳赢后,便开始了。
尤其是那个【卫宫士郎】不得不防。
虽然如今他隐约有和【联盟】合作的暗示,以及在那个【梅林】的记忆里,那位最强者无疑是一个正派的人。
有锋芒的正义才可怕,或者强大。
而方向不同的正义,更是如此。
那个【卫宫士郎】,他显然一早就在那里了——甚至可能从【联盟】找不到卫宫士郎的时候开始。
要是那个卫宫不认可【联盟】的计策呢?
或者,要是他本就有一个必须要实现的目的呢?
因此,不论是韦伯还是爱丽丝菲尔,他们最重要的目的,便是直奔这个强者的命门。
只要能“偷渡”到五战的【历史惯性】中。
【联盟】将有机会掌握对他最有力的武器——
他自己本身。
毕竟如果说其他存在反对自己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