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还打算跟我躺一张床?”
瞳孔一缩,修玉死死看着程西望的眼睛,像是怨魂一样:“你也让他爬你的床了?”
程西望头铁,梗着脖子刚准备大声回答是,就被修玉捏住下巴了。
他的手指像是滚烫的尖嘴钳一样,程西望感觉下巴火辣辣的一阵痛,抓住他的手腕说:“我都是一个人睡的。”
修玉的指尖这才向下,轻轻抚上他的脖颈,细细摩挲着底下的皮肉,眼神晦暗不明,音色沉了几度:“是吗?让我仔细检查一下,才好确认。”
“检查个鬼啊!”程西望一眼就看出来了他的不轨心思,屈腿一踢踩在他的胸口,将两人之间的距离隔开,“你果然是个藏得深的坏坯子,你一开始就没想着让我翻身。”
修玉冤枉,他一开始是想过的,但奈何少爷不听话,只有压着他的时候,他才能乖上一会儿。
程西望觉得他对乖一定是有误解的,他那杀人的眼神,修玉是选择性失明了吗?眉毛底下那俩窟窿是什么出气口吗?
面对送上门来的不良诱惑,修玉深吸了一口气,握着那人发凉的脚腕子,几乎要耗尽所有的力气和手段:“所以,你那天是因为这个,一声不吭地跑了。”
程西望很想告诉他,两者关系不大,无非是上午跑还是晚上跑的差别。
但看这家伙的架势,他要是把这话说出口,保不齐腿就被打断了。
于是他点点头,应下了:“对。”
修玉抿着唇沉默许久后,开口道:“我现在特别想知道,你说要和我结婚的那时候,心里在想些什么。”
那时候……
程西望想了想,好像是在想着怎么报复他,再加上眼泪催化,一冲动就脱口而出了。
“后悔了?”程西望问他,大度道,“没有结婚证也能办离婚业务的,你要是想,明天一早,我们就去民政局离……婚?”
程西望越说语气越轻,最后干脆变成了疑问语气。
谁能告诉他,好端端的,这家伙怎么又哭了?喜极而泣?
修玉现在破大防了,没日没夜的高强度工作都没击垮他,程西望随便一句轻飘飘的话就让他控制不住地情绪爆发了。
“你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