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多月没见面了,程母一见面就把小儿子搂进怀里了,还捏了捏程西望的脸颊肉,问一旁程父:“望望最近是不是胖了点?”
程父脸上洋溢着老父亲慈爱的笑容,认真观察了一下,附和道:“确实是,从小就挑食的紧,每回回来都得瘦一圈,这回还真稀奇。”
程西望嘻嘻了两声:“因为请了个合适的厨子,而且,我也没那么挑食吧?”
“是,你不挑食”,程母点了点他的额头,又正色起来,“我让莲姨给你炖了燕窝,待会儿记得喝光光,听到没?”
“知道了知道了。”
程西望连说了两遍,一看就是没往心里去,左耳朵进右耳朵出的,不留印子。
“房间都给你打扫好了,晚上就别折腾着回去了,明早我让司机送你回公寓。”
“遵命”,程西望敬了个礼,又道,“不过我自个开了车来的,不用让李叔送我。”
程西越也从洗手间出来了,对还在门口的三人说:“都回来了,那就开饭了。”
听到吃饭,苟云然也是丢下愁绪,跑了过来。
“然然也过来了啊?什么时候回的国?”
“就前不久,刚回来就和望望见过了,今天来主要就是蹭饭的,莲姨的手艺太好了”,苟云然活络地回着程母的话,“伯母您不会觉得我烦吧?”
“当然不会了,小时候你就总喜欢过来玩,你一来望望就特别高兴,后园那秋千还留着呢,每年都找人修缮着,待会儿吃完饭让望望带你走走。”
“好啊,我也好久没玩了,感觉伯母还是和那时候一样漂亮,一点变化都没有。”
苟云然三两句话就把程母哄高兴了,还主动给他夹菜。
吃过饭后,苟云然就拉着程西望去后园玩,说什么要找找童年的脚印,程西望真想给他身上来点脚印点缀一下。
晚风习习,绿叶簌簌。
绿草坪上,秋千轻轻晃动着,铁制的锁链娑娑作响,咿呀咿呀地荡着。
程西望站在秋千架子旁,斜倚着支架,低头划着手机,给了苟云然一个看智障的眼神:“玩吧。”
苟云然也是不客气,一屁股坐了上去,长腿蹬着地,用力荡了起来,荡了几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