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成?”
言罢,她缓缓凑近谢松照,动作说不出的缱绻。她们的距离挨的很近,看起来极其亲密。
她俯身,凑近他的耳畔,吐气如兰,轻声说道:“夫君以前啊,可是最喜欢缠着我,与我耳鬓厮磨,如胶似漆呢……”
谢松照听了这话,心中一慌,下意识地伸出手去,想要堵住她的嘴,不让她继续说下去。
就在他的手掌触碰到她的唇瓣之时,手心传来一阵湿濡的软糯之感。
谢松照的身子猛地一僵,红晕瞬间从脸颊蔓延至脖颈,连耳尖都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她……
他如同被烫到一般,连忙将手缩回,眼神慌乱,不敢与枝韫对视。
“夫君,难不成是想让我睡地板不成?夫君若是当真如此狠心,那我……”说着,她微微垂下头,似是要落下泪来。
他此刻窘迫至极,心中慌乱如麻,他没有这个意思。
谢松照看着枝韫湿漉漉的眼睛,往外挪身子,将床榻内侧空出来,眼神闪躲,不敢与枝韫对视。
枝韫瞧他这般模样,唇角勾起不易察觉的浅笑,也不言语,径直从他身上轻轻爬过去。
刻意放慢动作。
谢松照的视线不经意间落在白皙圆润的脚上,小巧精致的脚趾头。
喉间不自觉地滚动一下,与此同时,体香再次萦绕在他的鼻尖,丝丝缕缕地钻进他的肺腑。
谢松照只觉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整个人呆愣,如同木雕泥塑一般,僵硬得动弹不得。
他紧绷如弦,不争气的心跳却愈发急促。
枝韫见谢松照这般僵硬,心中暗觉有趣。脑袋轻轻枕在谢松照的肩头,青丝散落,拂过谢松照的脖颈。
软软的,香香的,抱也不是,不抱也不是。
“夫君为何不抱我?之前你都是抱着我入睡的。”
谢松照的脖颈处被枝韫的呼吸带起丝丝痒意,蹭的他心口痒痒的。将她抱入怀。
她仰头,支起身体,衣领露出一抹白。
谢松照将视线移到别处,嘴上传来柔软的温软,轻柔的如羽毛。酥麻从唇间蔓延开来,顺着唇角传遍全身。
枝韫脸上泛着粉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