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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鞋刀在桌面划出银弧,陈阳望着后颈在玻璃窗上的倒影,
胎记与木雕的双生蝶重叠,竟显形出南极地脉节点的轮廓。
他忽然想起地契上的矿脉坐标,那些被齿轮红线切割的区域,正是老槐树根系延伸的方向。
\"林叔,\" 他的声音像老槐树的根系扎进岩层,\"我在周德发的密室,
\" 修鞋刀轻点木雕的齿轮,\"看见您用修鞋刀划开矿机齿轮的监控。\"
林正国的肩膀突然颤抖,他摸出藏在木雕里的修鞋刀残片 —— 刀尾的 \"护\" 字与陈阳手中的刀刃完美契合:\"阳,你父亲临终前,
\" 他的指尖抚过残片的血痕,\"把地脉密钥分成了三份:老槐树的根须、你母亲的玉佩、还有\"
\"—— 还有我和诗雨的血脉。
\" 陈阳接过话头,修鞋刀与残片产生共振,在地面投出当年矿洞的全息影像:陈建国将修鞋刀插入老槐树,
林淑兰的蝴蝶发卡嵌进树心,两道光芒在树干内凝结成胎儿形状的密钥,
\"所以周德发的矿机碾碎槐树,赵天雄的车祸抢走玉佩,
\" 他的喉结滚动着咽下暴雨的咸涩,\"都是为了切断密钥的传承。\"
林正国的轮椅突然滑到他身边,这是他第一次在陈阳面前使用轮椅 —— 与林诗雨同款的齿轮扶手,
红绳结里缠着半片槐花:\"诗雨的腿,\" 他的视线落在轮椅齿轮上,
\"是 1995 年冬夜的矿洞塌方砸断的,\" 他的声音轻得像桥洞下的流水,
\"那时她刚满三岁,后颈的淡金印记还没显形。\"
修鞋刀在轮椅扶手刻下小蝴蝶,陈阳望着林正国后颈的齿轮状伤疤,
终于明白为何每次靠近他,玉坠都会发出警报 —— 那道伤疤里,嵌着永动会的齿轮碎片。
\"林叔,\" 他的刀刃划过轮椅的红绳结,\"您这些年假装投靠永动会,
\" 红绳在暴雨中像跳动的血管,\"是在用齿轮当盾牌,守护地脉的种子。\"
沉水香突然变得清甜,林正国的指尖抚过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