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呵,老夫会谨记的,那么,现在,该做你的工作了。干掉这个从者吧。”
阿尔喀德斯向前一步,对英灵卫宫说道:“你也听到了吧,是英勇战斗然后被我从正面击杀还是转身逃跑被我从后面击杀?”
英灵卫宫嘴角微翘,他明白自己无论是战斗还是逃跑都难逃一死,于是,他收起武器,十分干脆地举起了双手。
“没办法,无论选哪个我都会死,所以,我选择投降。别看我这样,我也有想要实现的愿望,不过这个愿望并不需要圣杯,只需要给我一个和卫宫士郎对战的契机即可。我和他有些私人恩怨。”
虽然这些并非完全是借口,但更重要的是,自己必须要摸清间桐脏砚的底牌,并把信息传递出去,自己现在还不能死。
“archer,我还真是看错你了啊,没想到你竟然会选择最无趣的投降。”
阿尔喀德斯丝毫不接受英灵卫宫的投降,准备将其一击毙命。
“慢着,阿尔喀德斯。”
间桐脏砚似乎有不同的想法。
“既然有愿意白给的战力,老夫自然愿意收下。不过,老夫对自己的从者都会进行改造,你也不会例外。”
面对间桐脏砚如同威胁般的陈述,英灵卫宫流下了一滴冷汗。
“无妨,只要能满足我的愿望就行。”
“呵呵呵呵,这个好办。老夫终究会与那几个年轻人一战的,到时候给你单独安排就是了。既然谈妥了,那就随老夫过来吧。”
“无趣。”
阿尔喀德斯丝毫不给面子地灵体化消失了。
英灵卫宫跟在间桐脏砚的身后,一直走到了大空洞内。
在阿尔托莉雅·alter的监视下,间桐脏砚释放出黑泥,附着在了英灵卫宫的身上。
随着黑泥的侵蚀愈发深入,英灵卫宫看到了与自己似曾相识又截然不同的另一种未来。
那是只有遇到了某个伪装成救世主的女人才会有的可能性。
结果正义和过程正义哪个重要?
对于卫宫来说,结果正义必然是第一位的,为此即便不被人理解甚至是使用肮脏的手段都是可以接受的。
但一切也得有个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