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他们举盾于头顶,观察著前列两排盾兵的状态。
不时有稀疏箭矢抛射落下,钉在盾牌上发出脆响。
这些持戟老兵低声安抚、警告前排的盾兵,维持整体阵线的稳固。
而他们身后,就是持弓弩的老兵————资历越是深厚的老兵,往往充当后排弓弩手,他们随时可以变换兵器,成为肉搏兵种。
弩兵已陆续完成上弦,而弓手依旧对著围绕道路厮杀的火把群进行覆盖性打击。
管亥狂呼酣战,无视两边侧翼射来的箭矢,他追上齐军后撤的校尉,手中斩马大剑劈斩而下,从背后将对方斜肩斩成上下两截!
他的一名亲兵快速上前蹲下割对方头颅,管亥又踏前横斩,逼退企图来抢夺尸首的敌方亲兵。
「渠帅!」
亲兵高举头颅亢奋大呼,头颅沥下的热血落在他脸上,身边又有十几个亲兵上前厮杀,掩护管亥后撤。
其他甲子营的步兵也都不再追击,紧张、快速割取地上的敌军首级,或拖著受伤、战死的伙伴向后撤离。
管亥后撤二十几步,立刻吹响撤退的哨声。
各级军吏听闻哨声后立刻吹哨响应,哨声督促下,所有人加快了撤退前的工作。
好在都是重型兵器,斩下敌军死尸、伤兵头颅十分的便捷。
管亥这里冲击的快,撤的也快。
徐琨中军靠近后,火把照映下,见管亥撤退的士兵还拖著很多伤员、死者,立刻发起追击,于是行军阵列顿时散开。
彼此不过五六十步,冒著箭雨也能轻易冲上去击斩这些西军伤兵。
不想阵型刚刚散开,前排士兵追击不到四十步时,西军吏士齐齐丢弃他们拖著的无首尸体,转身阔步就跑。
此刻前排士兵与他们相距不到三十步,于是追的更急,他们带动下,后面士兵本能追击。
徐琨见势颇感不妙,大喝:「鸣金!」
刺耳鸣金声急速敲响,此刻南侧朱灵站在战车之上,沉声发令:「擂鼓!全军出击!」
顿时战车两侧的二十几驾鼓车擂响,摩下五营步兵立刻踩踏鼓点,在黑夜中推进。
弓弩手也是跟随前进,弓手对著前方正东的徐琨左翼抛射箭矢,弩手则急速跑动,对著道路上火光群体进行自由射击。
除了角弩之外,朱灵所部配备质量最好的强弩,弓力平均不下七石。
这些弩兵都是跟著朱灵打过凉州战役的,各级军吏经验丰富,最机敏的几个军吏带队持续靠近。
靠近到四五十步时,望著齐军中难得、少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