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尚不知战况。」
「未战先溃?」
徐琨大感意外,当即就说:「待我前去查看!」
三百余健骑簇拥著徐琨,多举火把策马轻驰五六里,就见前军两千余人举火,当道结阵。
徐琨驱马从步阵隙缝中穿行,上前来到一辆丢弃的粮车前,他扭头看一名亲兵。
这亲兵下马,接过火把登车,推开粮车顶盖,伸手一抓,抓出一把春好的洁白大米。
橘黄火把照映下,米粒从他指间滑落,所有看到的人都觉得这米是白的,跟今晚的星星一样,是亮白的。
「再查!」
徐琨一声令下,更多骑士脱队而出,检查各种辐重车辆,普遍是春好的米粟,以及鱼干,或高盐的鱼糜干砖。
还有的车辆里是辽军清洗后的成捆运输的蓝白纹军服、旗帜,以及修缮过,和没来及修缮的辽军铠甲。
「真乃怪事。」
徐琨真没见过这样果断大溃的部队,诈败也不像诈败,从各种报告来看,是真的溃了。
周围吏士眼巴巴望著徐琨,这些车辆里没有藏著油脂柴草,全是军械粮秣。
仔细搜下去,肯定能搜到装载西军吏士私财的车辆。
不等徐琨做出决断,一些士兵已经开始脱掉自己身上缝缝补补的护具,开始更换甲胄。
青州本就被破坏的很严重,徐琨属于自力更生的那种,铠甲军械的制造能力跟不上军队的正常换装。
此刻,南边十几里外的乡野小道上,宋谦所督五百余骑遥遥望见徐琨前军举火结阵,似乎在与西军对抗、厮杀。
而徐琨的中军也举火前进,宋谦断定徐琨已全面交战,立刻大呼:「举火!」
举火骑士开始点燃各种备用火把,为了虚张声势,他们呈现宽松阵型,彼此之间保持较大间距。
一名骑士能举几束火把?
骑术精湛的,能举火两束,普通骑士夜里行军,一手牵著缰绳,长杆兵器挂在马鞍上,空出的一手来举火。
可无当飞骑这里,一人能举五六束火把!
他们的火把绑在矛戟各处,骑士横举矛戟,一人就能控制多束火把!
又保持著马速缓步移动,马速再慢,也不是结阵推进的披甲步兵能比拟的。
以至于短时间呈现出一股大规模骑军移动,或数量庞大的轻装步兵快速穿梭的火光景象。
而宋谦对面,是魏兴所部五个营近四千骑。
此刻骑士步行,牵著马静静等候作战命令。
魏兴乘马观望四五里外那声势庞大的火龙,不由眯眼:「这难道是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