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都朝廷方面凭什么能摆平?
这也是鲜于辅聚众于西山后坐观形势变化,绕开赵基去找赵彦议和、谈条件的关键所在。
他们可以不从属于赵基,但可以从属于赵彦,进而听从赵彦的命令,为西军提供必要的协助,保障他们的退路。
可惜,鲜于辅的使者队伍已经消失了。
郦炎也是忧虑重重,想不到好的破解、应对之策。
大家都不是傻子,谁有办法让乌桓人停止抄掠?
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乌桓人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他们不想死的话,只能尽可能在决战前强化战备,以最好的状态去迎战赵基。
所以乌桓人不介意把鲜于辅这些幽州汉胡豪帅也逼到绝境上,不好过的话,大家都别想好过。
鲜于辅、郦炎愤懑之际,卢毓快步而来,待到近处时才对望著他的二人开口:「北边各营异动,似在收拾行装,欲要拔营向西与阎将军汇合于代郡!」
鲜于辅闻言忍不住气笑了:「看来我军哗变在即,已不可挽回了。文胜先生,务必劝告各部。」
「好,老夫这就去。」
郦炎快声应下,不敢耽误,一手提著藤杖,一手抓著衣摆就快步向外走去:「备马!」
军队真向西进发,后方遭遇乌桓劫掠又逃出来的人跑到军中进行血泪哭诉,军队立刻就会哗变!
天大地大,能有自己的家人、家园大?
卢毓虽然年少,也是察觉现在情况越发的不妙,看著鲜于辅:「将军,难道要与乌桓交战?」
「必须打,打疼这些狮犬,他们才会学会做人!」
鲜于辅恶狠狠表态,这个态度很重要,军队哗变时,这个态度能保住他的命,让他继续当统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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