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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备则缓缓摇头,说:「长文疾驰千里劳累异常,好生休息。」
「那玄德公欲何往?」
陈群追问,指著东北方向:「中原残破,已非王业之基。今荆州富足而无主,公若不取,群贼并起,无异于杀荆楚无辜男女也!」
「国贼在北,我自向北而已。
刘备回答一句,不再留恋,抬步就走向侧门。
陈群追过去,却被魏延展臂拦住。
陈群认出魏延:「文长,此社稷延续大事也,休要阻我。」
魏延已经不是当年的白旄兵,平静回答:「主公胸怀大义,这样鬼祟的基业不要也罢。」
「汝这匹夫!」
陈群急的大骂,魏延看著鼻尖处的手指头,并没有动怒。
毕竟当年陈群当主簿时,闲暇之际也给他们这些白旄兵讲解过经义。
这时候陈群只能看杨修,杨修拿著尘尾起身走向侧门,魏延并未阻拦。
杨修一路追到后院,见刘备对著角落放尿。
等了一会儿,杨修才上前:「主公,此天授良机,如若不取,来日必受其殃。我军不过万余人,骑不过千余,向北讨贼,又能有何作为?不若忍辱负重,经营荆州数年,再举雄兵向北,自有一番作为。」
「德祖所言有理,可这理非我所爱之理。」
刘备扎稳腰带,回头看德祖:「我就看看,我是否有天命。今赵元嗣远在辽东,张郃虽有五凶之虚名,不过贪生降将,何惧之有?战况不利,再退回南阳,从容再议。」
说著抬头看月亮:「若天命在我,那时荆州亦唾手可得也,何急于今日,使赵元嗣、吕奉先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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