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尺,不著铠甲,只是皮衣、毡衣,头戴貂皮帽。
「仆亡国小民轲比能伏拜上邦赵太师。」
「坐下说话,把你们的刀挂在腰上,我不喜欢你们捧刀的姿势,然后————看著我。」
赵基说著身子微微向右斜躺,他的马扎不是普通马扎,是四条木板拼接而成,自带背靠,却无扶手。
现场可没有多余的桌案,轲比能低头挂好佩刀,就席地而坐,其他人纷纷效仿,先后小心翼翼抬头看赵基。
许多人神情躲闪,不敢多看。
几个呼吸后,又都齐齐垂下头,跟天神一样的赵太师比起来,他们自惭形体粗陋。
「你想要什么?」
「回禀太师,仆想要一条活路。」
「活路不难,你也清楚我并不嗜杀,阴山以南的各部归降后,我都有妥善安排。就是阴山北面的诸部,有食人的恶习,我颇不喜,故清除一空。」
赵基语气平缓,也怕轲比能听不明白,轲比能作为鲜卑豪帅,自然是懂汉话的,只是带著代地口音。
轲比能闻言磕头顿首:「还请太师指条道路,我们愿意当太师的鹰犬。」
「百人百心,我不强求你们。」
赵基持马鞭指著东方:「念你们主动依附,省去我许多麻烦,而我现在时间又很紧迫。所以你们是有功的,若是听从安排又不愿上阵厮杀,可以丢弃武器,带著马匹、财物去云中,我的留守长史会妥善安排你们,让你们去五原、朔方当牧民。以后,也有机会当选义从,从而建功立业,赐姓赐名,封侯拜将。」
一些部落残破后得以成为首领的人并不熟悉汉话,赵基说罢后,他们低声询问,左右听懂的人向他们翻译。
只是这些仓促上位的人又怎么可能愿意去当普通的牧民?
轲比能也趴著转身大约九十度,去跟其他首领低声交流。
这种时候,轲比能可不敢转身一百八十度,把屁股对著赵太师,这是很不礼貌的取死行为。
片刻后,轲比能正对著赵基,抬头,额头粘著草屑:「敢问太师,若是参战呢?」
「这样的话,我会将你们一分为二,一部分编为辽东义从,单独成一部,我会派遣一位中郎将统御你们,隶属于我的督军从事马孟起,参与东征。另外一部分,我会自己统御,向南进发。」
赵基说著笑了笑:「我们的时间很多,我会带著愿意参战的人顺作乐水向东,到西辽河处,就渡河南下。这里有一条南下的道路,可对?」
「回禀太师,是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