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张横的营房。
营房内并无明显的血腥气,移步到寝室后,就见张横与其卫士督选择了上吊。
令使抬眉观察张横二人吐出来的舌头,就侧头看后军司马:「既然张校尉畏罪自戕,那某只好作罢。不过除了张横的军书调令外,还有狐司马的军书。」
「明白,卑职愿奉令。」
后军司马狐吉拱手长拜,见令使转身而出,他转身迈步跟随,临出门时又回头看了一眼张横二人悬在半空中的尸体。
不会有人提议放下来抢救的,真给救活了,那反而是麻烦。
对张横很不好,对后军其他军吏也不好。
出了营房,狐吉引著后军五名营督,以及军正官、粮官、旗号官、部分资深百人督六十余人站成班列,聆听木台上的令使传令。
令使捧开军书:「太师令,除后军司马狐吉职,另作安置。」
「卑将奉令。」
部属、同僚监督旁观之下,狐吉行单膝跪拜之礼,伸出双手接住这轻飘飘的一纸军书C
随即令使又取出第二道军书,垂眉高唱:「太师令,中军校狐吉迁任前军司马,得令后即刻赴任,不得推延。」
「卑将奉令!」
属吏羡慕眼神下,狐吉亢声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