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
来者是一个女子,穿着毛茸茸的大衣,头发雪白,生了一对金色的瞳孔,头上还有毛茸茸的一双兽耳。
她走进来,环顾了四周一下,笑道:“这里跟上次来的时候有些不同了。”
“这个是灯泡吧?光好亮啊。”女子伸手戳了一下边月的壁灯,又看向壁炉。
“这么冷的天,为什么不生火?”
边月合上手中的书,冷冷的看向女子:“有何贵干?”
“边小朋友,今年实在太冷了,我的那窝子孙能不能往外面挪一点?”女子可怜兮兮的看向边月。
边月没再废话,伸手在左手食指戴的戒指上一抹。
一把短剑出现在她手中,短剑上立刻附着一层带着紫色的焰火。
那女子看到边月使出的焰火很害怕,气势都低了一截,但迎上边月的动作却不慢。
那女子手上的指甲变长,在空气中一抓就是破空之声,非常锋利。
且她的招式老辣狠毒,总是攻击在边月最薄弱的地方。
既然总是防守不严,边月就干脆不防守,只把手中的剑往女人身上捅,二人在空中打得拳脚翻飞。
屋子里的桌子、椅子、灯泡全都被砸报废。
每捅那女人一次,边月需要挨两爪子作为代价。那爪子上有毒的,边月滴在地上的血都成了黑色。
“啊!”终于,那女人被边月斩下一只手,惨叫声不停。
边月站在一片狼藉里,就那么冷冷的看着她,脚底下的血水成了洼。
“我比不上师父好脾气,也不喜欢被质疑。师父在时什么规矩,今后就什么规矩,一个字都不会改。”
女人看着边月浑身是血,站在她面前仍是气势不改,手中的短剑附着的火焰不弱半分。
喃喃道:“疯子,白清音找了一个疯子来!”
女人捡起自己的断手,有些狼狈的逃出边月的家,一瞬间消失在风雪里。
等女人彻底消失,边月才张口吐血,全是黑色的。
她却只是不在意的擦干净血迹,连一个痛苦的表情都欠捧,冷嗤一声:“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还看不清自己囚徒身份?”
“被宰了也是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