苯山把另一个当事人小沈杨叫来,还有那天参与酒局的人。
老谋子表示:“颜总到了,你们说一下那天具体经过,不许瞒着,更不许添油加醋或者缺斤少两。”
为避免两个当事人自我美化,以及赵的另外两个徒弟偏袒自己人,主要描述的都是中立第三方。
经过还原,大家更细致的了解了当时的情况。
事是孙洪雷起的,小沈扬先骂人,动手也疑似他推的第一下。
孙毕竟是圈内老人,知道点分寸,小沈杨年轻,又飘的厉害,所以更冲动了些。
当然,孙洪雷骂的也挺难听,张口闭口二椅子,也是导致小沈杨破防动手的原因。
颜礼感觉经过,同自己打听的差不多,又看向孙洪雷,后者点了点头,表示认可这个描述。
气氛微微有些沉默。
颜礼打算稳一手,甭管怎么着,孙洪雷是挨揍的,还受了伤,总不能先低头。
赵苯山嘴上说徒弟不对,心里还是向着自己人的,而且他当师父的,不护犊子人心就散了,所以也没有开口。
老谋子左右看了一下,只能自己打破宁静:“二位,我托个大,事情闹到这一步,我觉得两个人都有一定责任。”
“不过我也觉得,这并不是什么大事,男人嘛,喝点酒,打个架很正常,有矛盾没事,解决了就好了。”
作为导演,别人都能躲,老谋子躲不开,不能不管,只能硬着头皮说和。
好在,双方都没有把事情闹大的意思,老谋子这么一垫话,相当于给了台阶,气氛明显好了许多。
赵苯山看了一眼徒弟,又看了看孙洪雷受伤的手,率先开口。
“这个事沈杨是干的不对,怎么能动手呢,还把洪雷手弄伤了,俩人还是东北老乡呢。”
“沈杨,给你红雷哥道歉。”
小沈杨估计早就打好招呼了,马上出来给孙洪雷鞠躬道歉。
颜礼看了一眼孙洪雷,没有继续端着,批评了两句:“洪雷也有错,喝点酒嘴没个把门的,以后一定要吸取教训。”
孙洪雷心里有数,马上自责:“是是是,我也有错,这样,当着颜总、张导、赵老师的面,我也给沈杨陪个不是。”
他的目的不是出气,而是不被赵家班针对,互相道歉,大家都有面子了,他也就踏实了。
果然,赵苯山对这个局面很满意,一拍手:“不打不相识,你们哥俩多理解,多相处,以后成了朋友,坏事还成好事了。”
说罢,又指示徒弟给颜礼鞠一躬。
“当初春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