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屏息,苏衍微微眯眼,看着眼前的老头。
“范钟,你想做什么?”
龙擎一步踏出来,也不见半点害怕,指着范钟鼻子骂道:“苏衍背负奇功,先赏而后取,老匹夫当真不怕伤了镇妖卫、镇魔军将士的心?”
范钟面露愧然,但是身形不退半分,直面龙擎,朗声说道:“臣有愧,但是此等气运,乃是大运气运的分化,掌握在冠军侯手里,终究不妥。归还气运,以钦天学院归于大历,镇压气运,方能全功。如冠军侯配合,此大义当为第六大功。”
范钟也是金身境武者,只不过在说这话的时候,却没有动用任何武者气势,只不过那一副凛然的模样,却是让他不惧殿中任何人。
这是个老古董。
只是第一感觉,苏衍便已经察觉出来,范钟似乎就是个一根筋的老古董。
他是被人做了局,如今成了拿刀开出第一刀的人。
而且他未必不知道,只是知道了,若是为了大历计,他自愿钻了进去。
厉和微微眯眼,却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
“冠军侯以为呢?”
“西洲府气运,四成乃我暗中截断山崇峰阴谋所获,余下一成乃我破城、杀敌、破阵所获。此外两成落于山崇峰之手,三成落于诸位将士身上。”
苏衍语气一凛,丝毫不惧:“敢问这位大人,五成从我身上所获,那么余下五成,大人是否准备亲取一趟?再一问,我为大历掌府,身上的气运可是大历气运?第三问,我凶虫以气运为道,气运相合,你可知道?”
三个问题,一个比一个刁钻,一个比一个更让人难以回答。
前者,既是问题也是嘲讽朝堂诸公挥刀向更弱者。
中者,则是抛出了两难的问题,更是点名朝堂诸公或多或少都有气运加身,虽然不比苏衍完全掌控,但二者的确有类似之处。
后者,只有一句,断人道途者,不共戴天。
范钟默然:“老夫恳请冠军侯以大历计。西洲府贼子,日后定然一一追回。”
镇魔军另一偏将朱瑾冷笑:“日后追回,莫不是还要将士们舍命。”
现在就对立功之人出手了,以后那还有什么将士出力的事情,不敢出力了。
“朱将军这话重了。”
此时右相一系的人开始发力,户部尚书吕文钦微微抬眸,站了出来。
“冠军侯之功,莫说法相境、金身境,便是我等武圣境界,当年这般年纪,也是赶不上的。将士沙场之功,亦是众人所见,怎敢漠视。”
吕文钦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