派人来了。”
刘德威正要见,卢赤松拉住了他,“先等一下,我一路昼夜兼程赶来,是有件大事相告。刘师善可能已经投降了刘武周,须得当心。”
他把情况迅速的说明。
刘德威也惊出一身冷汗来。
“怪不得刘师善一直请我去隰川,我让他供应军粮,他一直拖延,这个狗奴。”
“幸好荣国公和卢公发现的及时,否则我和麾下这一万五弟兄就不保了。”
“事情现在也还不能完全确定,也有可能是刘武周的离间计,还得调查。”卢赤松提醒。
刘德威想了想,“刘师善不是派了个子弟前来传信吗,那把他抓起来,严刑审讯一番,就不信他不交待。”
“那要是刘武周的离间计?”
“宁杀错勿放过,事关一万五千兵马。”
刘德威亲自审讯来人,
先一根根指甲拔,再一节节指头砸,砸碎了再切,那位年轻的刘氏子弟哪扛的住这些酷刑,最后把知道的全招了。
得知刘师善真的反了,刘德威怒急。
“狗奴,”
卢赤松一边让人回报浩州李逸,一边让大夫医治那个刘氏子弟,这是刘师善谋反的证人。
“现在怎么办?”
两人都很头疼,刘德威一万五千人马,如今已经分驻隰州北边三地,粮草就地征集,勉强支撑着,但不能持久。
隰川一切断供应,他这一万五千人冰天雪地里就得断粮。
刘德威紧捏拳头。
“事到如今,也唯有将计就计,直取隰川了。刘师善不是一直请我去隰川么,那我就走一趟。”
“会不会太危险了?”
“也没有其它办法了。”
刘德威点选两千步骑,直奔隰川城。
五天后,
李逸在浩州见到返回的卢赤松,胡子都结着冰花。
可卢赤松满脸兴奋。
“逆贼刘师善、燕询等皆被诛杀,隰州谋反平定了。”
虽简单一句话,但刘德威平叛过程还是相当惊险刺激的,他们两千人一路急驰南下,
两天后抵达隰川城外,刘德威假装不知叛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