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抓着扶手,她盯着堂前那块“忠孝传家”的匾额,嘴唇不停地颤抖着。
“都是报应……”
窗外雷声轰鸣,一道闪电劈过,照亮了她惨白的脸。
雨点开始噼里啪啦地打在屋顶上。
一滴浑浊的泪,顺着皱纹纵横的脸颊滑落。
“枉我纵横谋划,终究是……逃不过啊。”
内狱最深处,王若与蜷缩在墙角,身上的华服早已破烂不堪。
她不再尖叫,不再怒骂,只是呆呆地望着牢房顶部那个小小的通风口。
“母亲她会来救我的……”
她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清:“她答应过的,要接我回家的……”
牢门外传来脚步声,两个狱卒提着灯笼走过。
“听说王家的家产今天被抄了?”年轻的那个压低声音问。
“可不是。”
年长的狱卒冷笑一声:“只是抄了家产,官家已经格外开恩了,啧啧,那场面……”
王若与的身体猛地一颤,她扑到牢门前,双手抓住铁栏杆:“你们说什么?王家怎么了?”
两个狱卒被突然出现的苍白面孔吓了一跳。
年长的很快镇定下来,讥讽地看着她:“哟,王大姑娘还不知道呢?你们王家完了!家产全部充公了。”
“不可能!”
王若与尖叫道:“我母亲是先帝亲封的一品诰命!谁敢动她!”
“一品诰命?”
年轻狱卒嗤笑一声:“现在就是个等死的老太婆罢了,听说在抄家时当场就晕倒了,受了这么大打击,怕是熬不过多久了……”
王若与如遭雷击,踉跄后退几步,跌坐在地上。
“不……不会的,母亲说过会保护我的……”
她摇着头,眼神涣散:“她说过的,会接我回家……”
年长狱卒摇摇头:“早知今日,何必当初?你们王家这些年做的恶,够下十八层地狱了。”
“就是。”
年轻狱卒附和道:“还记得去年那个被活埋的侍女吗?就因为在端茶时不小心溅到她的衣裙。”
两个狱卒的声音渐渐远去,留下王若与一个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