忡道:“我师兄留给我的灵魂印记散去了,这是判定一个人生死的印记。”
林浊江面色剧变,惊声道:“倘若如此,你师门岂不是要问责于你?”
木美月见林浊江不似作伪,略微松一口气,又心头一紧,心思复杂,剔除了林浊江的嫌疑,却已无人背黑锅,真是希望是林浊江所为,又希望不是林浊江所为。
林浊江忽然说道:“不久前,村外数里之地发生一场大战,金丹战力,破坏力极大,隐约还听到什么‘杀我孙儿’,‘阴魂不散’,这类言语。”
“金丹战力?”木美月面色微变,沉声道,“我师兄怎么会招惹金丹大仙呢?”
“你师兄?应该不是,那是一个老头的声音,跟妖魔大战。”
“你不懂。我师兄身上有金丹长老的神魂意念体,蕴含着曹长老的神魂、意志、意念,能聚天地灵气,爆发金丹战力。”
“那真是好手段啊。”
林浊江赞叹一声,又忧心忡忡道,“可惜啊,还是丢了小命,这可如何是好?”
木美月深深叹了一口气,抱拳道:“打扰了,但愿曹长老不要迁怒于我。”
林浊江惊讶道:“你没有师父护佑吗?”
木美月失落摇头:“我天赋一般,在仙门不得长老青睐,未被收徒,只能听长老讲道学法。”
林浊江耸耸肩,爱莫能助了,叹气道:“看来,仙门也难混。你师兄死于妖魔之手,怨不到你头上的。”
木美月苦笑,向林浊江告辞离去。
红彤彤看向林浊江,似笑非笑道:“怎么不替老情人出谋划策啊?”
“首先,她不是我老情人。”林浊江严肃认真道,“其次,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在仙门也是如此,凡事得靠自己。”
红彤彤冷哼一声:“杀人者,是不是你啊?”
林浊江喊冤叫屈道:“我哪有这本事?”
“你没有这本事,我主人有,他给你留了手段也未可知。”
“以你对你家主人的了解,你觉得会吗?”
“不会。但有例外,怕你惹上大敌,被打死了。”
“妖魔与老头之战,与我何干?真不知你是怎么想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