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坚定:「他会怎么想?」
「他会认为,我军在燕子峪猛攻不止,如今又派奇兵欲抄其后路,意图再明显不过一定会是要不惜代价,围歼木华黎!」
这一刻,顾晏就好像是真的成为了铁木真一般,说出了种种可能的作为。
他太了解铁木真了。
尤其是在经过了这么长时间的僵持拉扯之后。
他对铁木真的一些判断早就已经超过了当初,跑过铁木真的一些打法!
「若铁木真如此应对,岳雷部便稍作接触即诈败后撤,将追兵引入预设的崎岖山地,王贵老将军可率一军预先设伏,不求全歼,但求重创其先锋,迟滞其行动。」
还未等众将士开口,顾晏便接著说道:「当然」」
「铁木真自是还有其他的路!」
「「他若心肠够硬,看得更远,或许会判断我军所有动作—燕子峪强攻、奇兵迁回皆是幌子,真实目标,仍是他这座主营!」
「他可能非但不调速不台去救木华黎,反而会将计就计。」
「以主营为饵,甚至主动示弱,引诱我军主力去攻,而他真正的杀招速不台那三万精骑,则是会藏在暗处。」
「待我军攻营疲惫、阵型散乱之际,突然杀出,直取我中军,或侧击我攻城部队!」
众将士表情不断变化,眼神之中满是震惊。
但,顾晏还未等停下。
「不—
—」
「不止如此!」
「「还有第三种可能,若铁木真再狡诈一层,看穿岳雷佯动是虚,料定我不敢在冰天雪地里真的让主力远离坚城去强攻他经营数月的主营————」
「他可能会行险一搏,以小部兵力虚张声势守营,甚至主动弃营后撤一段,做出畏战溃退之象,而令速不台主力绕一个更大的圈子,避开我军视线,直扑我定州!」
「断我归路,毁我根基,届时我军前有坚营,后路被断,军心必乱!」
这番推演,将铁木真可能的各种狠辣反制一一剖明,帐中气氛顿时凝重到了极点。
每一种可能,都意味著巨大的风险。
杨再兴忍不住道:「大帅,那————我们该如何应对?」
「这铁木真用兵,简直像泥鳅一样滑不留手!」
「应对?」顾晏嘴角勾起一抹冷冽至极的弧度,「他若救木华黎,我便伏击其援军,挫其锐气,同时主力压上,猛攻其主营,逼他两难。」
「他若设伏等我攻营,我便将计就计,以精兵强攻其营,却将最精锐的骑兵和预备队藏在侧后,反打他的伏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