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是修正力在影响。
如今顾氏的影响显然已经达到了一定的地步,就像是昔年顾琛晚年时一般,若非是因为天不顺之,以顾琛的能力就绝对能够打下更大的疆域来。
但他对此亦是无可奈何。
当然,顾易不是没有想过动用神级道具。
毕竟燮理敕令的效果本就是针对天象。
但他又不得不压下这个念头,燮理敕令的操控时间只有一年,但凡铁木真若是返回北疆,那这个神级道具就完全浪费掉了。
神级道具可不同于其他道具,他绝对不能像上次的「天象卡」一般随意的用掉,必须要用在关键时候。
这完全是为了长久之计。
不过这也注定了,战场的形势很难被突破。
蒙军大营。
一相比于最初的大营,如今的蒙军大营已经退了足足三十里。
「我自幼便钻研过他们九州人的历史。」
「有一句话说的很不错。」
「胜负,有时候不一定是在战场之上。」
金顶大帐内,看著面色凝重的众将士们,铁木真表情淡然,十分平静的说道。
闻言,众人皆是一愣,并没有领会到铁木真此话中的深意。
但铁木真却仍是没有解释的意思,见众人看了过来,他淡淡一笑:「退这三十里,有些人心里,怕是在嘀咕。」
「觉得我们拿宋人的城池没办法,觉得这冰天雪地,我们在这里,顶著风刀雪剑,连长生天都不给咱们好脸色?」
他顿了顿,旋即表情再次严肃了起来:「可你们想想,顾晏那几万大军,缩在定州、
真定那些城里,日日提防,夜夜惊扰,他们的弓弦敢松一刻吗?」
「他们的士卒,能像我们一样,裹著皮子躺在马背旁边就能睡著吗?」
「不能。」
「他们需要厚厚的棉衣,需要烧不完的炭火,才能熬过这个冬天。」
他站起身,走到帐门边,掀开厚重的毛毡一角,凛冽的寒风立刻灌入,吹得火苗狂舞。
「你们听这风,看这雪。」
他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畏寒之色,反而有一种近乎灼热的光芒,「这是长生天是在帮我们!」
「这风刀雪剑,刮在我们身上是疼,砍在南朝那套精巧却脆弱的筋骨上,就是要命的伤!」
「我们烧他一座不起眼的小桥,他得调民夫、耗物料去修;」
「我们惊走他一队漕船,沿河几十个码头的转运都要迟滞;我们在乡下散布几句谣言,他就要派官吏去安抚,耗损的是他宋人朝廷是他顾氏的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