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便会编出一些乐曲来。
但这对于一个皇帝而言,显然不算什么本事。
看着面前的赵翰音,顾霖的眼神之中不由得便闪过了一丝失望。
作为他亲眼看着长大的天子。
他对于这个皇帝的感情不可谓是不复杂。
还记得昔年,他更是亲自教育过这个皇帝,却没料到最后竟然教育成了这般模样。
不过他倒也没多说些什么。
甚至都没像以往那般,让这些舞女们退去,而是坦然自若的跟着赵翰音走入了殿中,随后就真的如赵翰音所言一般,默默的坐在了一旁,面无表情的看起了歌舞。
歌舞不断。
对于顾霖此次的异样,赵翰音虽然也感觉意外,不过倒也没有多问些什么。
顾霖确实太辛苦了,他以往便经常想让顾霖休息一段时间与他共同享乐,如今想来顾霖这一定是看天下安定,也想着放松一二了。
时间,就在这一阵阵乐曲之下悄然流逝。
就这样过了片刻,又是有声音传来,只不过这一次却是宦官的声音,来人显然是不能和顾霖一般,直入中枢。
“陛下,吏部考功司郎中赵文渊求见。”
赵翰音闻言不由得一怔,下意识转头看向顾霖:“这莫不是来找太傅的?”
他可知道这些大臣们是什么样子。
以往除了正儿八经的朝议之时,可根本没有人会来这垂拱殿来找他。
“陛下不妨一见。”顾霖淡淡开口,神色如常。
见太傅如此说,赵翰音纵使心中不情愿,也只得挥了挥手:“传他进来。”
宦官连忙小跑着出去传话。
而此时殿外的赵文渊,心中亦是万分紧张。
回想着这些天来商量的种种。
他不由自主的便开始畅想起了一会儿见到天子时该如何作为。
“万不可直接离间!”
“应当旁敲侧击,一点点的勾起天子对于太傅的怀疑,也唯有如此,才能不着痕迹的一点点离间二者的关系,好一举废了整个顾氏!”
他不断的在心中告诫着自己。
待宦官小跑着过来迎他,他这才深深的吸了口气跟随着宦官朝着宫内而去。
踏踏踏.
心跳声与脚步声不断重叠,随之而来的便是阵阵乐曲之音。
赵文渊非但没有流露出不满,反而将头埋得更低,一进殿便行大礼参拜:“臣,吏部考功司郎中赵文渊,拜见陛下!”
他的声音格外铿锵,试图以此彰显忠心,博取天子好感。
“赵卿何须行此大礼?”
天子的声音几乎立刻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