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份上,便依晋王所言。”
“但记住,若有一项未兑现,我大辽铁骑,必踏破兴庆府!”
“一言为定!”嵬名安惠霍然起身,心中巨石落地,却也充满了无尽的苦涩。
他不敢耽搁,立刻转身大步离去,安排撤军事宜。
望着西夏统帅略显仓惶的背影,萧兀纳亦是同样松了一口气。
辽国的压力何尝不大呢?
他同样也并未犹豫,当即便立刻派人给朝廷送去了消息。
面对此间局势,他们必须要有所准备。
若是西夏与大宋之间真的爆发全面大战的话,甚至答应给大宋的那些东西或许都可以少上一些。
辽国现在太需要修养了。
他们必须要把握住这个机会。
消息飞速传开。
上京临潢府,安德殿。
耶律延禧仔细阅毕萧兀纳快马送来的密信,脸上的阴霾一扫而空,猛地一拍御案,纵声长笑:“好!好一个萧兀纳!”
“不负朕望!”
他意气风发,将手中书信递给身旁内侍,示意传阅群臣,声音洪亮,带着难以抑制的兴奋与得意:“诸卿且看!”
“西夏此番已是穷途末路!”
“那嵬名安惠在我大军面前,不得不低头认输,只求仓皇西顾!”
“此乃上天佑我大辽!”
他越说越是激动,站起身来,在大殿中踱步,挥斥方遒道:“经此一役,西夏元气大伤,十年内再无东顾之力!”
“而我大辽,非但尽复失地,更得其赔偿,国力可稍得喘息!”
“此消彼长之下,我大辽依旧雄踞北方!”
他目光扫过群臣,带着一丝狡黠与算计,朗声道:“更重要的是,西夏与宋已是不死不休之局!”
“宋人主力被牵制在西线,自顾不暇,哪里还有余力来向我大辽索要先前允诺的岁供与土地?”
“依朕看,那顾睿当初的漫天要价,如今只怕要大大打个折扣了!”
“甚至.免去也未可知!”
此言一出,殿内群臣顿时一片欢腾,谄媚阿谀之声不绝于耳。
“陛下圣明!运筹帷幄,决胜千里!”
“此乃陛下威德所致,方能使西夏俯首,宋人敛迹!”
“天佑大辽,国运昌隆!”
“顾睿老儿,如今怕是焦头烂额,看他还有何手段!”
一时间,安德殿内充满了快活的气氛,仿佛大辽已然度过了最危险的关头,重现荣光就在眼前。
耶律延禧享受着臣子的吹捧,志得意满,多日来的忧虑似乎一扫而空。
然而,就在这片欢声笑语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