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是对天下苍生!”
“而非对尔等反复无常、背信弃义之邦!”
对于西夏这种举大旗之事,顾睿自然是得心应手。
不过他此时说的这些话也并非是举大旗。
其意思也只有一个。
——顾氏,凭什么外敌仁慈?
这千年以来,顾氏对待外敌,又何尝仁慈过?
其实所有人都误解了此时天下的局势。
九州一统理念确实还在。
但宋、辽、西夏三方,就是纯粹的外敌。
正统只有一个。
西夏在争、辽国在争、大宋也在争。
这不是外敌又是什么呢!?
闻言,这西夏使者顿时便沉默了下来,他很想反驳些什么,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最后也只能拂袖而去。
而对此,顾睿并没有阻拦。
——当然,这场针对顾氏的风暴自然不会便如此轻易的停下来。
在一边抵抗大宋大军之时,西夏同样也在鼓动民间的骚动。
想要以此来让顾氏投鼠忌器。
可他们终究是小觑了顾睿。
甚至都无需顾睿去主动做些什么,自会有大儒为顾氏辩经!
包括大宋百姓。
如今顾氏在整个大宋的影响力极为的超然。
这种超然自然是因为地位的缘故。
自太祖赵匡胤逝世之后,整个大宋的权力几乎一直都掌控在顾氏的手中,如今大宋的盛世可是顾氏一手缔造出来的。
百姓们又岂能不心向顾氏?
至于西夏百姓同样也是如此。
若是换做以往的话,他们或许还会去辱骂顾氏。
但如今则完全不同。
顾睿此次可是下了令的,严令将士们禁止伤害百姓,这在根本之上便保证了大宋的基本盘。
再加上西夏百姓原本过的就不如大宋且如今还发生了天灾。
这一切的种种,都将整个西夏推向了一个不可控的局面之上。
隆和十二年,九月末。
——宥州告急!
种谔大军在休整三日后,携夏州大胜之威,沿无定河北上,兵临宥州城下,此地守军虽较夏州为多,然军心已乱。
面对如虎一般,裹挟着滔天大势的宋军,这守军就根本生不出半点的战意。
短短两天,守军便顷刻溃散。
而随着宥州一下,兴庆府东南最后一道屏障已然彻底洞开,宋军骑兵前锋已能望见黄河水光,西夏都城彻底暴露在兵锋之下。
几乎是同时间,姚兕部在夺取石州后,并未急于西进,而是迅速分兵北上,做出直扑银州的态势。
而驻守银州的西夏静塞军司也果然上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