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辽狗!”
袭击来得快,去得也快。
待到附近西夏援军闻讯赶来,草场已是一片狼藉,人畜死伤惨重。
而那支辽军早已带着掠获的少量马匹,消失在了渐亮的晨光中,只留下满地狼藉和那句收复旧土的狂言,如同瘟疫般在西夏守军中蔓延。
大势已成!
——各种消息迅速朝着整个天下蔓延而去。
随着消息的传开,局势已然彻底混乱。
西夏,兴庆府。
整个朝堂的局势无比的严肃。
望着龙椅上震怒的少年天子,纵使明知道天子手中还没有什么权力,但群臣还是不由的感受到了些许惧意,表情皆是十分难看。
“辽狗安敢如此!”
李谅祚气得面色涨红,猛地从御座上站起,怒吼道:“这就是你们所说的需谨慎对待的流言?如今刀兵都已加身了!”
虽然他没有指名道姓。
但几乎所有人都听出了他的意思。
这是在针对没藏讹庞!
这是西夏当前最大的问题,随着少年天子年龄的不断增长,权利的问题自然而然就要被抬到明面上来。
哪怕是到了这一刻,很多人甚至都在想着天子这是在刻意的针对国相!
整个殿内,一片寂静。
没藏讹庞表情极为复杂,犹豫了良久之后还是缓缓走了出来,朝着李谅祚拱手说道:“陛下息怒!”
“此事太过蹊跷!”
“辽国纵有异心,为何选在此刻我军与宋军鏖战正酣之时,行此无异于宣战之举?”
“这岂非自断臂膀,让宋人坐收渔利?”
“臣恐.这仍是那顾氏的毒计!”
“意在激怒陛下,使我大夏与辽国彻底决裂,他们好从中脱身啊陛下!”
然而,在当前的情况之下,又岂能是全部人都能听得进去的?
这就是顾睿所经营的大势!
几乎瞬间,一位军方悍将立刻出言反驳,语气激烈:“国相!”
“事实俱在,野利将军亲眼所见,耳中所闻,难道都是假的吗?”
“那收复旧土之言,分明是辽狗多年夙愿!”
“他们就是看我大军被宋人拖在东线,西京道空虚,才趁机下手!”
“若此时再不反击,我大夏颜面何存?”
“西京道其他部族又如何肯再为我效死?”
“是啊陛下!顾氏纵然狡猾,难道还能变出几百套辽军甲胄,驱使真正的契丹口音来演戏不成?”另一人高声附和。
没藏讹庞看着群情汹涌的朝堂,心中一片冰凉。
他知道,自己此刻的任何理性分析,在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