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汹汹。”
“幽州乃我南京屏障,绝不可失!”
“请给老夫精兵,必让那顾瑾在坚城之下撞得头破血流!”
作为常年与宋军交锋的老将,他深知幽州的重要性。
耶律斜轸则更为谨慎,补充道:“于越所言极是,然据报,西夏李德明父子亦蠢蠢欲动,西京道兵力空虚,若夏军真的大举来犯,恐难以兼顾。”
这些人可都是辽国最为核心之人,经验显然是十分老道。
其实这也是顾易觉着顾瑾此生难以一统天下的主要原因。
——列国之中,皆有人杰。
且顾瑾的能力也只是与这些人不相上下。
在这种情况之下。
顾瑾要想平定整个天下,其中的难度是难以想象的。
都无需用原史之中的此间乱世相比,就去说那最广为人知的三国时期。
在原史之中。
三国豪杰无数,最后凝一之时还不是因为蜀吴之间内部的溃烂?
也唯有顾琛那种级别的人物,才能不顾一切阻碍,直接将所有的问题全部碾碎!
但可惜,顾瑾显然成为不了不琛。
“丞相,下官以为,宋夏此举,名为同盟,实各怀鬼胎,顾瑾欲借西夏之力牵制我西线;而李元昊”
韩德让沉默片刻,这才开口,冷哼了一声,“彼辈豺狼之性,所求无非是趁火打劫,攫取我西京之地利。”
“其心可诛,其行可测。”
王应琛微微点头:“德让所见,与我不谋而合。”
“西夏想学渔翁得利?还嫩了点!”
他的表情愈发的严肃,眼看着群臣将目光纷纷对准了他,也是不再犹豫,当即开口:“西夏,不过是疥癣之疾!李元昊想作壁上观,待价而沽?”
“我偏不让他如愿!”
“传令——”
“命耶律奚底于西京道收缩防线,放弃外围不必要的堡寨,集中兵力固守大同府及几处关键军州,逼李德明攻占那些贫瘠地区!”
“耶律休哥听令!”
“相予你全权,总督南京道军政,依托燕山险隘和坚城深池,最大限度消耗宋军锐气和兵力!”
“记住,初期不必追求野战决胜,就是要用一座座城池,一道道壕垒,把宋军拖垮、拖瘦!”
“末将领命!”耶律休哥抱拳,声震屋瓦。
王应琛丝毫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看向了韩德让:“德让,令你率领我军精锐骑兵,由本相亲自节制。”
他似乎也早就已经想好了一切。
对于此次宋军的种种动向,压根就没表现出半分的畏惧。
他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