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在人力物力投入上差异巨大,更何况治水一事关乎天下百姓的切身利益!
伊吾卢城。
顾晟正与窦固商议着出兵之事。
听闻顾晟的出兵打算,窦固颇为震惊。
如今大汉举国治水,天下皆知。
此时出兵,岂不是注定难以获得援兵?
但顾晟却自有其道理,他神情严肃地对窦固说道:“将军,连你都有如此想法,更何况那北匈奴?”
“如今仲升出使西域。”
“要想靖全功,我军就不能有丝毫懈怠,放弃任何机会。”
“北匈奴已经在西域横行霸道多年,此前虽然大败,但我军声威于整个西域而言,仍显不足。”
“如今大汉忙于治水,北匈奴定会以为我军绝不敢轻举妄动。”
“这岂能不是一个好机会?”
“若我军当真不动,必将增加仲升此行的艰难险阻。”
“此时动兵,不仅仅能出其不意,同样亦能为仲升造势,让其能更早的完成陛下抚平西域之愿!”
“最关键的是我了解大司农。”
顾晟的表情格外严肃,看着窦固道:“若是我大汉真的无力动兵,大司农绝对会让我返京。”
这,正是顾晟执意出兵的关键所在。
他对自己的这个兄长太了解了。
顾康行事沉稳,又深知他的脾性。
但凡大汉到了不宜动兵之时,必定会召他回洛阳,而非如今这般。
顾晟甚至都怀疑顾康这是让他自己前去折腾。
有多大的本事就立多大的功。
闻言,窦固的表情亦变得凝重起来。
他不得不承认顾晟分析的很有道理,但却也无法轻易做出决定。
虽然经过这些年来的接触,对于顾康的性格有着些许了解。
但要说他能如顾晟这个亲弟弟一般,那自然是不可能。
他用兵本就求稳。
而且自刘庄继位以来,整个窦氏都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如今这才刚被启用不久。
若是在这种时候再出了问题,打了败仗,他可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思索至此,窦固心中已有决断,看着顾晟道:“振羽,切莫心急。”
“何不上奏朝廷,由陛下定夺?”
“战机稍纵即逝,岂容书信往返?”顾晟并未强求,只是摇头说道,“既如此,那便请将军留守。”
“我亲自率兵出击!”
“若有任何差错,绝不会连累将军。”
同为杂号将军,现在的顾晟自然不用非要让窦固同意。
这若是别人的话,或许还会顾忌窦固的身份。
但他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