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就是在告诉整个北美的叛军,尽管放心投降大元。」
张钰冷冷一笑,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这比什么攻心战术都管用。」
李进担忧道:「可大帅,万一他们回去之后,忽必烈重新把他们武装起来,继续打我们怎么办?那岂不是放虎归山?」
「那又怎么样?」
张钰嗤笑一声,充满自信地反问:「能投降一次,就能投降第二次。若是下次再在战
场相见,战况一旦胶著,你觉得是那些没投降过的死硬派先崩溃,还是这帮尝过投降甜头的人先崩溃?」
「他们恐怕是最先投降,或者带头溃散的!这正好能乱了忽必烈的军心。」
「而且,这些人回到了忽必烈的地盘,他们就是活著的嘴巴。他们会现身说法,把我们在清水城的待遇,告诉他们的亲朋好友,告诉其他的叛军士兵。到时候,还会有多少人跟著忽必烈死战?」
李进终于被说服,甚至脑中灵光一闪,脱口而出:「末将明白了!还有一点,这些降军即便主动回去投奔忽必烈,也很可能会被区别对待。如此一来,这些降军本来忠心耿耿地回去,结果受了委屈,心生怨气,反而会更加念著我们的好,心向大元。说不定,就有人给我们通风报信,有人纠集其他人一起向我们投降,甚至对忽必烈反戈一击。」
「没错,就是这个道理!」
忽必烈过河的那一万大军,突入城内的伤亡惨重,城外的伤亡就轻了许多。
粗略算起来,这一万大军总共付出了近四千人的伤亡。
如今伤员们正在清水城中,接受诊治。
没有受伤的六千多人,则被解除了武装,分散在城外的一片片空地上。每片空地上三四百人,周围有全副武装的元军甲士在看守。
此时正值饭点,每个俘虏手中都捧著一个粗陶碗,里面盛著滚热的羊肉汤,虽说只有几片羊肉,但油花漂浮,香气扑鼻。除此之外,每人还分到了两个厚实的玉米饼或者白面饼子,甚至还有一条二三两重的腌制小咸鱼。
托尔此时就蹲在一片俘虏中,神色复杂。
无他,这伙食实在太好了。
他从军以来,也就只有打破新河间城那次敞开吃了一天羊肉,还有就是这场决战前的两日每顿都能喝上羊肉汤。
现在不仅有羊肉汤喝了,还有白面饼子和咸鱼,真让他心里直打鼓一这莫不是传说中的「断头饭」?
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呜呜————」
旁边忽然传来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