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太上皇之功。然,依照礼法太祖」乃是开国奠基之君。这大蒙古国太祖,当是成吉思汗啊!若太上皇再称太祖,岂非————岂非置成吉思汗于不顾?其他四系看了这庙号,又会如何想呢?」
赵赫摇了摇头,道:「叶相,你拘泥了。」
他站起身,负手渡步至大殿中央,缓缓道:「蒙古旧俗,本无建太庙之礼,唯有八白室」,也就是八座白色的帐篷,供奉著成吉思汗的画像与遗物,随水草而居并无定所。
这是草原的规矩。」
叶梦鼎一愣,似乎捕捉到了皇帝的一丝意图。
赵赫停下脚步,转过身来,语气斩钉截铁:「这样吧。中都城既已建了汉制太庙,那便再在草原大蒙古国国都和林城,依汉制再建一座太庙。」
「在和林的太庙里,遵循蒙古大统。太祖依旧是成吉思汗,太宗是窝阔台,睿宗是贵由。而父皇,便是大蒙古国世祖,以此安蒙古四系之心。
说到这里,赵赫眼中精光一闪,声音提高了几分:「但是,在中都城的太庙里,父皇便是大元太祖!」
「大元虽源于蒙古,却更是父皇一手缔造之全新帝国。其制度、其法理、其文明,皆始于父皇。对于这个融合了华夏与草原的新朝廷而言,父皇就是开天辟地的始祖!朕要让他,在大元的史书中,永享太祖之尊!」
叶梦鼎躬身道:「一国两庙,各论沧桑————陛下圣明!此乃万全之策,老臣遵旨!」
解决了名分大事,叶梦鼎松了口气,随即又问道:「陛下,关于国丧期间的民间禁忌礼仪,臣等已拟定条款,请陛下示下。
说著,他报出了一连串严苛的禁令。
其一,民间禁屠宰四十九日,以合七七之数。
其二,七个月内,禁绝一切音乐、嫁娶,所有娱乐喜庆活动一律停止。
其三,禁穿鲜艳服饰。举国官民,皆须素服志哀,也是七个月的时间。
其四,禁剃发。官员必须蓄发、蓄须百日;百姓则蓄发、蓄须一月。
其五,诏书抵达各省府州县之日,地方官需立即设灵位,率士绅哭临」,并严督本地禁令,违者重处。
叶梦鼎念完,正等著皇帝点头。谁知赵赫听著听著,眉头越锁越紧,最后竟直接打断了他。
「这都是照著宋朝的繁文缛节搬来的吧?」赵赫有些不满,道:「父皇生前最厌烦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他在遗诏里特意交代,丧事一切从简。若是按你们这套办,父皇在天之灵怕是要骂朕扰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