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声“投降不杀”的声音仿佛一道道锋锐的利刀瞬间插入阵脚大乱的破天军心中。
破天军本就战力不强,开始面对弱势兵力的柳开生军自然是士气高昂,但此刻兵不着将,将不知兵,乱作一团。
在浓烟肆意的模糊环境之中,那些勉强鼓舞起来的士气也早已烟消云散。
只能隐约看见混乱之中那官军兀自飘荡的旗帜,所有将士纷纷心凉了半截。
又见四处都是穿插着的官军,只以为是陷入了重重包围。
叛军当即再无士气可言,求生的本能指使着他们纷纷丢掉武器,跪地纳降。
而破天军渠帅还兀自一人在烟尘之中手舞足蹈。
柳开生一见这人还兀自跳跃,当即命令邹越出马,邹越乱军之中直取这渠帅。
这渠帅在烟尘之中感觉一股浓烈的杀气扑面来来,勉强振作,想要格挡邹越那势大力沉的一剑,但他实力本就相差邹越太远,此刻又被浓烟困住,意识之下挥出的一刀竟是连邹越兵器都未碰着,便已发现那透着森寒之气的剑锋已然抵住了自己的咽喉。
……
就在柳开生这边的战斗刚刚落幕的时候,一支五百余人的队伍又渐渐出现在了柳开生大军的视野。
早已精疲力竭的柳开生军纷纷大惊失色,但不甘坐以待毙的众人勉强奋起戒备的时候,才发现是虚惊一场。
只见这拨人马为首一人,全副武装,须发皆白,但却是精神奕奕,正是前来救援柳开生的陆衡。
看到陆衡的到来,柳开生也是暗暗松了口气。
说实话,此刻双方都是油尽灯枯,这时候任何一股小小的势力都足已改变整个战局。
而且这一千余人的俘虏也不是那么好照看的,但既然发现是陆衡率大军来了,一切又都有了底气。
陆衡近前,顾不得一片狼藉的战场,只是向着柳开生疾驰而来。
柳开生也上前笑道:“老师,您可算来了,这一千多人的俘虏,还真是让人头疼。”
陆衡看到安然无恙的柳开生,也是将提着的一颗心彻底放下。
有些焦急的说道:“二皇子,你没事就好。”
说完陆衡才有空观摩一番现场局势,发现一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