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
“令贞,他到底是我的骨肉,我不能看着他在乡下吃苦受罪,装作没看见。”
岑安国拉着她回房,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我想接他们回家住,你能理解我,对吗?”
徐令贞恍然惊觉,原来岑安国跟她不一样。
她过于自信,以为自己是岑安国迟来的命定之人。
实际上不过是万花丛中之一。
岑安国耐心跟她解释:“我那时候年轻,家里给张罗的娃娃亲,不作数的!我没有骗你,跟我领证的人只有你。”
是这样没错。
但他在她之前,光是给他生了孩子的女人,就有四个。
他一句不知道就一笔带过。
面对徐令贞的质问,岑安国反驳:“你也知道的,那时候战乱,我常年在外奔波,这些孩子我根本就不知道。”
他试图狡辩:“令贞,我真正爱着并且愿意娶的,只有你。”
那次之后不久,岑安国开始大规模寻亲,先后领回来六个儿子。
最小的那个只有五岁。
偏巧他们的母亲不是死了,就是已经另嫁,孩子孤苦无依。
没有人觉得岑安国做错了。
只觉得他为了国家,实在付出太多。
年纪轻轻背井离乡就算了,骨肉分离这么些年。
他保护了人民,将个人小家放在大家之后。
徐令贞应该体谅他的苦楚。
说到底,岑安国只是不想他的骨肉流落在外,又有什么错?
徐令贞二十三岁,自己的孩子还没有生下来,就成了六个孩子的后妈。
最大的那个,甚至比她还大一岁。
多可笑啊!
那段时间她走到哪里,面对的都是幸灾乐祸的目光。
那些人当初有多艳羡她,现在就有多同情她。
只是这种同情,更多是大家茶余饭后的谈资,亦或者人人皆在泥潭的庆幸。
徐令贞是骄傲的。
当初抱着多大希望,现在就有多深的失望。
徐令贞要跟岑安国离婚的事,很快就闹的人尽皆知。
但岑安国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