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声,岑樾低磁的声线幽幽响起:“宋依依,你掐到我肉了。”
宋依依终于搞清楚状况。
岑樾这是骑着车,顺手把她抱到前面横梁上了!
这是人类能干出来的事?!
等于说,她现在是面对面坐在岑樾怀里。
宋依依松了手,转而一双手臂抱上岑樾腰身,颤颤巍巍的喊:“停下,你停下。”
反方向坐在自行车横梁上面,她感觉自己随时能摔下去,手都找不到着力点。
岑樾骑车速度跟她完全两码事,四周景色飞速后退。
他不停。
她只能抱着不松手,嘴上求饶倒是很快:“岑大爷,我错了,我不该扯你衣服,我不该耍心机,我以后绝对不犯了”
岑樾不慢反快。
原本沉闷的空气破开带来风声,从耳边呼呼刮过。
岑樾清润的声线随着风一起传来:“叫哥哥。”
宋依依装鹌鹑。
叫个屁!
要是把顾丞则换成这样的哥哥,她得开火箭跑。
岑樾低低笑了声,语调轻松:“不愿意?现在不是叫泊文哥哥的时候了?”
宋依依听到这称呼,脚趾都要原地抠出三室一厅了。
她都怀疑自己那会儿脑子坏了。
处理岑泊文有无数种办法,用那种白莲手段都多余。
“那不一样。”宋依依在岑樾怀里闷闷出声。
岑樾上坡路速度都不减,“是吗?那你转头看看,前面有很大一个下坡路,待会儿别哭。”
宋依依心里‘咯噔’一下。
怎么她怕什么,岑樾就来什么。
他是怎么精准踩中她每一个雷点的?!
宋依依不得不屈服:“哥!哥,你快放我下来!”
岑樾无动于衷,“坡到了。”
这跟坐大型过山车,停在最上面那一刻有什么区别。
唯一区别是过山车比岑樾骑车安全。
宋依依抱着岑樾的手臂又紧了紧,慌忙出声:“哥哥,阿樾哥哥,阿樾哥哥。”
她没出息的一连喊了三遍。
眼前浮现出医生穿针引线的一幕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