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里的儿子一定要继承宋庭岘打拼的一切,别人休想分去半毫。
“我们走。”
宋庭岘大手一挥,上一秒还在搜查的人利落的就跟在宋庭岘身后走了。
黑寂的后院瞬间变的灯火通明,宋庭岘等人带了前院许多的灯盏过来。
秋来和姜眠察觉不对,在远远瞧见第一束光亮起时就飞快的爬上树躲着观察情况。
等人陆陆续续在后院站齐,宋庭岘提着灯沉声道:“凡是出现在这后院的人全部都给我带来,不拘于美丑老少,一个人都不能放过。”
他扫视了周围一圈,又补充道:“这几颗树上,还有假山后面都仔细搜搜,不要错过任何一处地方。”
“是!”
整齐洪亮的声音在后院响起,正藏在树上的姜眠和秋来心都猛的收紧,她们根本没地方可以躲了。
刚解完手的陆良民被吓了一跳,还没系好的裤绳都差点没捏住掉在地上。
“干什么啊解个手都不让人消停。”他不耐烦的抬眼看向厕间外面。
这下裤绳是真没捏住,怎么这么多人?
一张张严肃的面孔从透风的小窗上赫然出现在陆良民面前,宋庭岘临时紧急召来的人手都穿着深红色的衙役服,个个凶神恶煞,瞧着确实有些唬人。
“宋县令这般大动干戈所为何事啊?”陆良民强装镇定走了出来。
实在不是他想出来,那人直接就闯进厕间一间间的翻,他想躲着也没地方躲啊。
压着陆良民出来的衙役面无表情,谁能知道里面有多臭,他都臭到快怀疑人生了。
大晚上的都造什么孽,做衙役就挣这么点钱还活的这么艰难。
“我想本官不需要跟陆掌柜你解释吧,倒是你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宋庭岘手一挥,快要搜查到姜眠和秋来藏身的树上的几个衙役都纷纷聚集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