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哥浑在草原上把一些人剃了阴阳头之后当做猎物狩猎,他的这个光头会被误解成逃脱的猎物,自己动手把另一半儿的头发剃了。
另一个长着朝天鼻的马匪道:“别的不差,就是没法进城逛窑子了。”
光头道:“这次,我专门跟豹哥说,一定要张家小娘子来送赎金,到时候连赎金带人一起抢了来,嘿嘿。”
“要说这张彪够狠的,自家人都出卖,以后咱们跟他打交道也得小心。”朝天鼻道。
“这厮要咱们收了银子再杀了肥羊,确实坏,这不坏了咱窜山马的规矩嘛!豹哥真不该答应他。”光头道。
“是啊,要被人知道了,该看不起咱们了。”朝天鼻拿根棍子邦邦的敲着旁边的树桩。
旁边的有一顶牛皮帐篷,里面有人喊:“我要喝水!”
“喝爷爷的尿吧,还喝水!”光头懒洋洋的说道,他的斧头扔在不远处的地上。
帐篷里的声音:“东家,再坚持坚持,明日夫人交了赎金,咱们就能回去了。”
另一个人:“别自欺欺人了,没听他们说,明日交了赎金也会弄死咱们。”
“这伙儿王八蛋!”挪动身体的声音:“东家,我不明白,张彪为啥要搞咱们?”连张彪的名字都肆无忌惮的说给他们听了,看来,是不打算让他们活了。这次绑票的起因,还是他们听说是张彪介绍的客户,太大意了。
黄标看着赵灼,眼神里都是询问,大意是你为啥要掺和到张家这个地头蛇的绑架案里?
赵灼不多做解释,非常低声道:“救人!”
黄标听了墙那边的对话知道这就是马匪,见赵灼行动了,他也就缓缓抽出腰刀,朝另一个方向包抄去。
赵灼确定周边没有其他马匪后,沿着矮墙和杂草,慢慢爬到帐篷的后面,稍停一会儿,见那两个马匪没有察觉,抽出匕首轻轻的抵在帐篷上,用力划开一个口子,里面的人听见动静,都注视着这个缺口,随着口子的变大,赵灼的脸露出来,里面两人吃了一惊:“谁?”
赵灼伸指头在嘴边示意他们不要说话,然后沿着破口窸窸窣窣的爬了进去。
里面的两人被捆的跟麻花一样,他用匕首割断他们的绑绳,轻声道:“我来救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