晦气!
林晚晚身子一抖,往陆景淮身后躲了躲,瞧着别提多可怜了,陆景淮心底闪过一丝丝心疼,他沉声道:“母亲,慎言!”
陈秋香这才注意到气势惊人的大儿子,对上他如鹰般锐利的眼神,陈秋香这个做惯泼妇的人,也有点怕。
她瞪了林晚晚一眼,但也没再骂人:“把药端给景言去喝!”
林晚晚感激的看了陆景淮一眼,赶忙去厨房端药,谁知道这个陈秋香会不会真的打人。
她隐约听到身后传来陈秋香谄媚的声音:“大郎,你回家怎么也不通知一声”
林晚晚撇了撇嘴,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
“陆景额言郎,起来喝药了。”林晚晚对于这样亲密的称谓,还有些不适应。
她刚来到这个世界时,没有系统的资料,连人名都不知道,还好陆景言没有怀疑什么,只是纠正了林晚晚对他的称谓。
陆景言咳了好几声,脸色苍白如纸,泛着病态,林晚晚笨拙的将他扶起,给他一点点喂药。
一时喂的多了,陆景言咳的更厉害了,他虚弱道:“辛苦晚娘了,我自己来就好。”
林晚晚巴不得这样,连忙将药婉递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