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妖力里非但没有雪域神力,还带着雪域一族从未有过的净水力量。”
司徒珀眉头缓缓皱起,神色逐渐严肃。
“燕叔心中是已经有了怀疑?”
燕山月点头,缓缓说出来自己的猜测。
“我觉得那不是心魔,是殿下被夺舍了。”
司徒珀表情凝重,周身的儒雅和煦渐渐散尽,只余下一派肃穆。
“尽快启程回宫,找母亲商量一下。”
“如有必要,我打算离宫一段时日。”
或许他该去雪域一趟,那里更适合修行,稳定心性。
还有神山,应当能克制心魔几分。
“我也是这个意思。”燕山月补充道:“不过我们得找那背后的人问一问,看今日这情况,她手中或许有我们不知道的消息。”
“嗯。”司徒珀叮嘱:“让亲卫以礼相待,不要唐突了幕后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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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日后。
扶箬睁开眼,吸一口日华,只觉身心舒畅。
远处红光赫赫,照耀千山万壑。
“今日光芒万丈,应当是美好的一天。”
扶箬体内的伤养好大半,灵气和神识再次充盈。
她操纵轮椅朝着屋内移动。
阿左阿右趴在树枝上,缩着颈脖,伪装成两个麻团。
听见轮椅移动声音,两小只同时瞪大眼睛,探出脖子。
瞧见扶箬终于不坐在轮椅上打坐。
它们立即满心欢喜朝她飞过去。
“花花,花花,你终于起来活动了。”
“花花好厉害,五日不带动一下,我最多坚持几个时辰。”
扶箬抬手摸了摸在她身前扇动翅膀叽叽喳喳的两只小麻雀。
“你们俩有进步呀,化妖进程比先前快了一半呢。”
“这个速度下去,今年三月就能变成妖了。”
“嘿嘿--”阿左阿右羞涩笑笑。
扶箬陪它们闹了一会,招来傀儡。
“何修远在哪?”
红酥将扶箬推到厨房那边。
何修远在做饭。
傀儡黄藤也在一旁,正拿着她先前淬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