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司禾也不指望司家人能给她准备了。
等下乡了再想办法换吧,虽然她手里有司母的私房钱,也能置办一身衣服,但没必要。
先不说时间不允许,这边做的冬装可扛不住北方的寒冷。
还是到了地方,再找找人换比较划算。
上辈子空间都用来种植,出来的作物可都是换出去了的。
黑市她是不敢去的,但那些职工家属院她可没少跑,谁家给的干脆,谁家爱占便宜司禾最清楚不过了。
一直到上火车的那天,司家人都没人来打扰司禾,更别说来送她了。
司禾一早起来,去厨房烙饼了一个饼子,当做今天的早餐,还有后面几天车上的口粮也要做出来。
一个家庭每个人粮食都是定量的,而且在这个节骨眼上司母也不想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昨天晚上的时候她就将粮食提前放出来了。
份量只多不少,够司禾在车上吃的了。
房子就这个小,司禾起来的动静他们肯定听见,至少司父司母是听到的,但就是没人出去。
都只想着早早将这个煞星送走了,谁知道这么多年任劳任怨的黄牛还有反抗的时候啊?
而且他们一家几个劳动力还没有反抗的能力。
都说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们还真怕司禾会记恨他们,不管不顾的一包老鼠药毒死他们。
至于那些虚情假意的叮嘱就算了,下乡之后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来呢,每个月寄东西就更不可能了。
还是不要出去说那些空口白话了,要是司禾当真了可就麻烦了。
至于回来探亲什么的,等她人一走,这个家就没有她的位置了,她回来也没有地方住。
实在不行,到时候出个断绝关系书吧,反正回来是不可能回来的。
家里人什么感想司禾不在意,她也没打算再跟这个家有任何牵扯,互不打扰就最好了。
司禾的包裹不多,除了她之前准备的那些,就被子体积较大一些,一个包裹就能装好,在一个斜挎包装干粮就出发了。
车站多的是亲友送别的场景,司禾只身一人侧身躲开人群,提着包裹就上车找位置了。
循着记忆中的位置,司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