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个,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占卜的卦象显示咱们在这青山镇才有复兴的可能。你这是不相信我的能力?!”
穿着一件破烂道袍的中年男人也是个暴脾气,一把就将人从地上提了起来。
“都是自家兄弟,咱们好好说,不要因为这个伤了和气。”
立马有人上来劝架。
“天不佑我黑风寨啊!大哥,二哥,我对不起你们!你们拼死护送我等兄弟逃脱,就是有朝一日希望我们能够光复咱们山寨,实在是兄弟无能。每一次都被别人捷足先登!”
一个黑瘦的男子跪在两个牌位跟前痛哭流涕,那样子伤心不已。此人正是跟乔夕颜有过一面之缘的草上飞。
众人也都停止了争论,屋子里气氛相当压抑。
“三当家的,这事也不能怪您,只怪我们时运太背。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们还是赶紧收拾东西走吧,等到那些官差搜查到这里的时候,我们这些个人一个也跑不掉。”
这宅子本是前些日子他们租下的,只是近来这些日子,许多大户人家拖家带口的都跑了,这宅子的主人也不见了踪影,他们也就这么住着。
只是他们现在不得不走,一屋子十几个全都是男人,看着就不像好人,很难不让那些官差们引起怀疑。
那些人疯了似的只要有一点可疑的全都抓了起来,他们不能冒这个险。
草上飞擦了擦脸上的泪,硬是让自己冷静下来。
不管怎么说,他都要保证兄弟们的安全,这镇上恐怕是不能待了,他们要逃到偏僻的地方去,正所谓守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兄弟们,大家赶紧乔装打扮,咱们朝有山的方向撤离,那里人烟稀少,咱们先把寨子立下,到时候广纳贤能,一定可以恢复咱们黑风寨昔日的雄风。”
“三当家说的对!”
小个子一高兴又想去拍桌子,奈何自己身高不够,踮着脚也拍不成,只好退而求其次,拍了一下桌子腿。
只是不知道刚才谁坐在这里,把鼻涕抹在了上面,让他摸了一手,恶心的不得了。
他见旁边的大眼哥没注意,偷偷抹在了他的衣摆上。
“三当家这就对了,一点挫折,怎么能打败我等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