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直到马车停下。
奎恩屁股著火般跳下车,把衣服丢进去后落荒而逃。
直到这时,雨宫宁宁才终于把挡在胸前的手臂挪开。
低著头,墨水般清澈的黑眸望著大腿与肌肤,这是能让自己都爱怜的美好,母亲曾说只要把腿给勇者玩,无论任何事他都会答应。
「...懦夫。」她喃喃道。
哒!门忽然被人拉开,雨宫宁宁吓得像兔子一样缩成一团,「你—
」
还剩一小半的香烟被人闭著眼的狗男人抢走。
「抽烟有害健康,以后不许抽了。」
说完把门甩上,独角兽不悦地踩了踩蹄子。
站在月色与浩瀚的星云下。
奎恩望了眼一旁的公寓楼,又看向紧闭的马车。
他拿著烟,像个在没车路口指挥交通的傻蛋,直到那根细细的烟快燃烧完了,他才转头,朝著离开的方向走去。
沾著口红印的香烟被拿起来抽了一口。哪怕在那个最漫长的暑假,秦川都没有抽过一口烟来消解烦。
意外的味道还不错。
于是沿著夜晚的钟声,他准备去买包烟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