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破黑帮敢对格林德沃的学生动手?”
“小声点。”另一人皱眉,“有客人还在睡呢。”
伯伦很不屑,人逢喜事精神爽,咂咂嘴鄙夷道:“那些富人啊被老婆大白天戴绿帽子,也不知道会怎么想。”
见他这么嚣张,有人好奇地问:“你赢了多少?”
伯伦提起袋子,摇了摇,袋子里金镑的声音像风吹过了黄金的森林。
众人顿时不淡定了,看向伯伦的表情有羡慕,有嫉妒,有打量.
这些钱虽然多,却还不至于令他们生出贪念。毕竟在一家定位服务高端女性的会所工作,收入取决于那些富太太们被服务高兴后甩多少小费.这通常不低。
“运气真好啊,能泡到格林德沃的妞。”有人打趣道。
“呵那时候打听格林德沃是什么,可真tm吓了一跳,我认识她十几年,从小住对门,都不知道这小结巴有这本事还以为是个喜欢对虫子和树叶发呆的神经病.”
“伯伦。”
“我在,先生。”伯伦立马收起笑脸,喊他的人是这家店的店长。
同时也是挂在招牌上的医生,如这群牛郎里领头的那一头,眉眼间同时兼具风月与威严。
“有位客户指明点你.已经在二楼等很久了。”
“客户?点我?”
“没错。”
伯伦心中暗呼倒霉,却又不敢将不爽展露在脸上。
他有一点没说谎,那就是他真的没啥业绩。和有恩客长期支持的老鸭不同,作为人生地不熟的外地新人,他想要出头博关注,就只能去接那些常人不敢接的狠活。
正所谓钢丝球的花语是隐忍,会点他的都是口味独特爱好强劲的老女人,大多绝经以后脾气古怪,进这家店纯找乐子来的。
“那我漱个口。”虽然赢钱了,但保伦还是很有服务精神。
“怕塞牙?”
众人哄笑起来,在私底下这群女性的“王子大人”们素质可不高。
“什么啊”伯伦一脸不爽的说:“刚刚亲了那小结巴,一脸麻子,恶心死我了.”
当他清理干净来到楼上私密的包厢后,见到指明自己的“客人”,伯伦有些无措的楞在门口。
“怎么了?我不行?”
趴在床上似是刚刚睡醒的客人说。
“呃不,当然可以,我这就来给您按您喜欢怎样的——”
“喂,别碰我。”
客人冷冷的呵斥,“我讨厌男人。”
“.呃,您是想先聊聊天?”伯伦虽然没看见客人的脸,但从声音能听出年纪并不大,暗暗松了口气,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