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堂去了,显然是去安排人手了。
伙计将杨富贵和杨二牛安顿在后院一间相邻的客房。
杨富贵虽然疼得厉害,但还是拉着黄曼曼的手,虚弱地说:“曼曼……让你……破费了……”
“爹,说啥呢!钱没了可以再挣,人没事才最重要!”黄曼曼拍拍他的手,“您和二牛叔先歇着,我去看看就回来。”
她不放心,又去了隔壁杨二牛的房间。
杨二牛也是一脸愁容,坐立不安:“曼曼,你说……大嫂子她们能去哪儿呢?会不会……”
“二牛叔,别瞎想!”黄曼曼打断他,“娘和多多嫂子都是机灵人,不会有事的!孙老板已经派人去找了,我们等消息!”
话虽如此,她自己的心却沉甸甸的。
回到给自己安排的房间,黄曼曼关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感觉一阵天旋地转。
疲惫和担忧如同两座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
她走到床边坐下,看着窗外浓得化不开的夜色。
怎么可能睡得着?
脑子里一会儿是杨富贵痛苦的呻吟和满身的伤痕,一会儿是黄翠莲那总是有些迷糊却依赖她的眼神,一会儿又是钱多多那爽利泼辣的样子……
她们到底在哪里?
安全吗?
那个孙包工头……还有那些拿了钱就消失的农工……人心叵测!
这一夜,聚贤楼后院的三个人,都注定辗转反侧,难以入眠。
担忧像毒蛇,缠绕着每个人的心。
黄曼曼睁着眼睛,直到窗外的天空,渐渐透出了一丝微弱的鱼肚白……
新的一天,来了。
可是,娘,三婶子你们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