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安郡王赵昭冀轻摇折扇,回忆道,
“一两年前皇帝陛下广请天下学子的赏春宴,有好事者曾戏问沈辰行,他真正的未婚妻楚珠珠回来了,楚如嫣会不会吃醋耍小性子。”
那人言语刻薄,说楚如嫣确是人间绝色,楚珠珠自幼长在乡间,举止粗鄙,配不上沈辰行。
正是酒过三巡,沈辰行似醉非醉间带着几分不羁,闻言后眸光微闪,轻哂道,“珠珠痴缠于我,我娶了她又何妨。”
言罢,他举杯一饮而尽。
满室愕然后窃窃私语,于是楚珠珠痴缠沈辰行的传闻便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
楚珠珠听闻,秀眉紧蹙。
轻风轻拂,映衬了她清冷的面庞,
“就凭他沈辰行一句话,我便成了众人眼中的笑柄?”
楚珠珠低语呢喃,感到甚是滑稽。
她简直怀疑沈辰行当时喝多,已然神志不清了。
她何时痴恋他了?
赵昭冀神色诡异地摇摇头,折扇轻挥,
“珠珠,后来每当众人拿你与沈辰行打趣,他每每冷着脸不说话。我甚至一度以为,你们的婚约已是板上钉钉。
可后来竟传出消息,说他要娶的,唯有那楚如嫣。”
言罢,他轻轻拍了拍楚珠珠的肩,眼中满是同情与无奈。
楚珠珠拧眉。
这世道言论如刀,沈辰行的不否认,便是默许了流言四起。
楚珠珠睫毛轻颤,缓缓垂下,思绪飘回那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当时她接过沈辰行的花后,楚如嫣一袭华裳,闯入她简陋的荒院。
楚如嫣脸上满是愤怒与不甘,言辞间尽是指责。
之后景安大长公主凤辇临门,亲临镇北侯府,与镇北侯府商定沈辰行的婚约对象。
楚珠珠当时被关在荒院一无所知。
直到有一次楚如嫣身边的大丫鬟白芷亲自给她听送饭,她才知道沈辰行要娶的人始终都是楚如嫣。
记忆回笼,楚珠珠嘴角勾起一抹淡笑,心中无波无澜。
赵昭冀眼神中带着几分试探,轻轻碰了碰楚珠珠的肩,声音压低了几分,
“珠珠,你老实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