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窗台上,发现了攀爬过的痕迹。
而从这个窗口往下看,刚好能看到凶手坠楼的那个位置。
说明这里就是凶手跳楼自杀的地方了。
医院一般都会对窗户装限位器,尤其是高层的窗户更是如此。
因为医院每天都在上演著各种各样的悲剧,得绝症的人、被医药费压垮的人、子女众多却无人愿管的人,等等等等。
不去预防,很容易就会有人一时想不开,直接跳楼。
警方检查了九楼的女厕所,确认窗户是安装了限位器的。
只不过二中心的住院楼比较老,所以装的不是那种卡扣式或螺旋杆式限位器,而是在窗户滑轨上加装了固定器。
导致窗户只能左右两侧各打开二十公分,人根本没法儿从缝隙里挤过去。
所以凶手才会选择打碎窗玻璃。
这也直接反映出了凶手必死的决定有多强烈。
九楼的女厕所里,技术科正在提取现场的指纹和脚印。
厕所外面已经拉起了黄色的警戒线,康复科并不算多的病人和医护人员,全都好奇中夹杂著一丝紧张地探头往这边看。
估计接下来的几天,这些人要舍近求远去另一头的感染科上厕所了。
周奕穿著鞋套,走进女厕所看了看。
就是一个很普通的公共厕所,地上有少量血迹,应该是凶器上残留滴落的。
还有一些玻璃碎片。
周奕试著推了推女厕所的窗户,确实无法通过暴力拆卸或打开。
然后他又走出去,来到对面的男厕所里。
格局和女厕所基本一样,就是靠东墙的一侧,男厕所是小便池,女厕所是隔间。
窗户在厕所的正中间。
周奕伸手,推了推男厕所的窗户。
同样也装了固定器,同样只能打开大概二十公分。
但是在推的时候,周奕突然感觉到了两边窗户一丝微妙的不同。
他立刻开始寻找这丝微妙异常的根源在哪儿。
沈家乐一直跟著周奕,见师父从男厕所又突然跑到女厕所,然后又折返回男厕所,对著厕所的窗户又是开合又是观察。
沈家乐知道,师父这是发现什么线索了。
他也凑到窗边仔细查看,但却并没有看出有什么异常之处来。
这时,去找目击者了解情况的冯学勤过来喊道:「周奕。」
「冯队。」
「他们院长来了,现在正在会议室等我们,咱们一起去见一见吧。」
周奕点点头:「好。」
沈家乐正在犹豫要不要跟著一起去,周奕却冲他招了招手。
「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