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李在信里说过,迷路了,月亮就会带她回家。
所以她的注意力始终都在月亮上面。
可月亮就是月亮,不论自己从哪个角度抬头看,高悬夜空的月亮都毫无变化。
直到刚才,她无意间听到了那首叫《月之故乡》的老歌,歌词内容再结合李白的诗句,让她想到了,有可能李说的月亮,不是天上那个月亮,而是水里的月亮。
因为她记得,那条路上,会经过一条桥。
有桥就有河,天上的月亮无法作为坐标,但水里的月亮就不同了。
开车的蒋彪听完具体的解释,摸了摸脑袋笑道:「好家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信息藏得跟打哑谜一样。」
丁春梅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现在非常紧张,急于想印证到底是自己猜对了,还是想多了。
「你怎么还拿著暖水壶呢?」蒋彪看了一眼问道。
丁春梅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太紧张了,一直死死地抓著手里的暖水壶没撒手。
蒋彪先把车开到了报社,然后再按照丁春梅的指引,放慢了车速往前开。
「会经过几座桥?」
「就一座。」
「行,那我知道了。」
此刻已近深夜,路上的车很少了。
当车速放慢之后,蒋彪突然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车速也跟著放慢了。
他微微一皱眉,用余光看了看一旁紧张的丁春梅,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开了大概一公里多点,就看见了前面有一座桥。
蒋彪把车停在了路边,但是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看了看后视镜。
后面那辆车,见到他们停下来后,并没有也跟著停下来,而是突然开始加速,嗖的一下就从旁边开了过去。
蒋彪这才示意丁春梅可以下车了。
下车的时候,他从车里拿了两样东西,一支手电,和一根警棍。
他把手电交给了丁春梅,两人急匆匆地跑到了桥上。
丁春梅站在桥上往下看了看,平静的河面像墨色的玻璃,倒映出天上的月亮。
「你看出啥来了不?」蒋彪有些为难地问,因为他看不出来啥啊,难不成那个李把东西绑上石头扔河里了?
打捞可是个大工程啊。
「对影成三人,是人,应该有一个人。」丁春梅激动地说。
「人?」蒋彪更纳闷了,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乞丐!我想起了一件事!」
「师兄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西门外有个整天拿粉笔在地上做题的乞丐,大家看到他都笑话他是疯子,偶尔也有人可怜他会